白剪刀一拳揮過去,輕易而舉的就被赤光給抓住,只見赤光的眼神冷了下來,“你這是想另一隻手都廢掉嗎?要是想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這時,沈孤雙手撐地,終於從地上起來了,弄了有一分鐘的時間,是因為沈孤被赤光壓得腿有點軟了。
沈孤走過來時,左邊臉頰都紅了一塊,這是被赤光用背壓著,在地上碾時給碾紅的。
“你們在這做什麼?”沈孤看著對歭的兩人問。
白剪刀看了倒是更覺得赤光和沈孤剛才一定發生了些什麼,所以沈孤的臉才會這樣紅。
這讓白剪刀的怒意更大了,他不顧赤光剛才的警告,執意的繼續攻擊,甚至還趁赤光不備用上腳踢上赤光的臉門。
這鞋底直直的往赤光臉上去,就算赤光這個不太在意自己外表美醜的男人也怒了。
要知道美醜不美醜的,好歹臉還是好好的,而白剪刀這樣用腳底往別人的臉上招呼去,這是要打臉啊,要知道這一腳踢下去,鼻樑都會給踢碎的啊,這又想侮辱又想毀容的,真真不能忍了。
“你太高估自己了吧?你好好的時候打不過我,以為你這樣還能打過我嗎?以為偷襲就能成了嗎?”赤光輕蔑的哼了聲,另一手準確的抓住白剪刀的腿,毫不留情的施勁,一下子將白剪刀這個傷患掀翻在地。
“咯嘞!”
就這響亮的咯嘞聲,也不知白剪刀是骨頭錯位了,還是某個位置被赤光給捏碎了。
“你別這樣,白老大他還受著傷呢。”
白剪刀雖然已經被赤光掀翻在地,但腳還被赤光抓在手裡,白剪刀躺在地上的身體顯得既痛苦又扭曲。
“哦,你這是心痛自己的愛人了嗎?”赤光一下子鬆開手,白剪刀的腿重重的摔在地上,聽到白剪刀嘴裡發出的聲音,大概是又受了一次的傷。
“白老大他不是我的……算了。”赤光又不是沈孤的誰,沈孤沒必要向他解釋,誤會就誤會了。
“好了,熱身做完了,我們來對練了吧,昨天我可是只對練了一次,其餘時間都在做體力訓練。”
“沈孤,我的拳腳無眼,你要小心一點。”明明是提醒,卻被赤光把話說得跟冰碴子似的。
“我數數了,你準備了。”赤光用口型說著一、二、三。
沈孤一直盯著赤光的嘴,在他的嘴合上的一刻起,沈孤的身體立即往左側躲。
赤光眼見沈孤躲開自己的第一擊,他也不心急,他的眼神冷冷的瞥向一邊地上的白剪刀,視線看回沈孤時,踢出一腳帶著十分力的踢腿。
在比賽剛開始時,赤光一般都會留有幾分力度,待進入狀態後才會克制不住的招招出盡全力的攻向對手,而現在是難得的一開始就出盡力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