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赤光的媽是在嘲諷他開車太慢,不是真的要讓他去做救護車司機。
赤光說完,車廂里再次陷入沉默。
沈孤有心想打自己的腦袋一下,但可惜手被包了石膏,動不了。
她又將自己心裡的感嘆說出口了。
這是因為這段日子,在末世都是自己一個的緣故,習慣了自言自語的原因嗎?心裡想的都說出來。
大約一個小時,沈孤的家就到了。
“到了。”
赤光說完就下車,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俯身抱起沈孤。
在他彎腰低頭的那一刻,兩人貼得很近,在車廂這種狹窄又小的空間裡,沈孤莫名有點不自在了。
赤光倒好像沒有發現沈孤的不自在似的,神色自若的拉起她,環住她的腰將她抱起。
不過這點不自在,在沈孤見到車外圍觀的群眾們時消散得無影無蹤了。
赤光的這輛車在駛入村里後便引起村裡的人注意,起先是一個,後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而混在人群中的還有一個跛腳的老大叔正臉色陰沉的看著赤光抱著沈孤進屋的一幕。
“哎呀,沈孤你這是怎的了?身體怎麼受這麼重的傷了?”有好事的大嬸走上前來問,不過她可不是因為關心沈孤,而是她想跟著進去看看沈孤和赤光做什麼。
赤光看到大嬸不安份的眼珠,眉頭直皺,乘著身高優勢和沈孤的面積加成,成功的一把將該大嬸擠走。
赤光的力量拳擊館裡的沒有一人能比得上,更何況只是一個村里大嬸?
那八卦的大嬸一下就被擠跌在地,待她爬起身要對沈孤他們說教時,赤光早就抱著沈孤進了大屋裡,還把門關得牢牢的。
這些沈孤都不知道,她剛想回,村里大嬸就從視線消失了。
“赤光,謝謝你送我回來,你放下我便可以了。”
沈孤掙扎著想下地,被赤光牢牢的扣著腰,跟條毛毛蟲似的蠕動了幾下就沒了下文。
“你的房間在哪裡?”赤光沒理沈孤的話,邊問邊自顧自的開始在屋裡搜索起來。
沈孤見此無奈的告知。
“門前塗了粉色油漆的便是了。”
這漆還是她初中時候,她的父親幫她塗的,說是女孩子的房間,咋能這般樸素?然後就拿著罐油漆開始塗起來。本來連房裡都想幫沈孤給塗了的,但是因為油漆不夠和沈孤極力的拒絕後才打消念頭。
現在都過去多久了,父親也不在了。
沈孤的頭靠在赤光的胸前,神色落寞的想著事情。
而赤光則是找了好久,才勉強找到沈孤所說的粉色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