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末世該是完了的。
所以現在她一定不知道。
說了也無妨。
沈孤將心裡的這點怪異放下,眼前這人名字不認識,樣子也沒有見過,應是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可能是她多心了。
“施、施叔你好。”沈孤本想稱他作施先生的,但是他幫了她,用治療倉治好她身上的傷,而她之前還誤會了他了,所以想親切一點的稱呼他。
看施承安的樣子雖然保養得宜,但也看出起碼四十好幾了。
所以喊他叔不為過。
聽到沈孤喊出叔這個字,施承安臉上的笑容僵了下。
被年輕時候的老婆喊自己作叔,這感覺真難以言喻。
“你不喜歡我這樣稱呼?那不如我喊你施先生怎樣?”
本來在笑著的人,眼角眉稍都帶著笑的人,臉上的笑容突然僵著,這樣的表情變化會特別明顯。
“不,沒事,叫施叔就好,沒所謂的。”
“沈孤,關於那個打你的人,我有點意見給你……”
接下來,莫名地,這位叫施承安的中年大叔就開始和沈孤說起對付赤光的方法,沈孤聽得一愣一愣的,沈孤知道施叔該是不知赤光是誰的,因為她連赤光的名字都沒有說過,一切有關赤光的事,沈孤都一字沒說。
但奇怪的是聽著施叔給的建議,沈孤有種矛塞頓開的感覺,竟覺得他說的這些方法用在赤光身上會很有用。
一段時間過後,施承安給的建議說完,沈孤問他:“……施叔,你難道認識赤光?”
沈孤說的速度不算快,施承安反應過來,裝傻道:“赤光是誰?我不認識他。”
“我年輕的時候有練過,大致上的技巧都是這些的了。”
“你今晚有地方去嗎?沒有的話,我給你安排一間房可好?”
沈孤點點頭。
施承安見此道:“那你跟我過來。”
沈孤從治療倉上起來,身上包著的東西不影響她的行動,因為她的傷全都好了,就是走起來有點不方便。
沈孤在步出門口前往身後看了一眼,發現她剛才躺著的治療倉,和她在別墅里用著的那一個一模一樣。
是治療倉都只有一個樣的嗎?
這念頭在沈孤腦里一閃而過,腦里感覺快有點什麼要想到了,被施叔一聲呼喊給打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