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剪刀一見門打開,就立即衝進去,見到沈孤和赤光的頭貼在一起簡直是怒火中燒,立即就將兩人拉開。
他的樣子看起來完全就像是一個被綠的丈夫一樣,在捉出軌的妻子。
但其實他和沈孤八字還沒有一撇,連曖昧對象都不算。
“沈孤你沒事嗎?”白剪刀先是關心的對沈孤詢問,之後轉頭對赤光怒目而視。
“你在做什麼,你想對沈孤做什麼?你別想要欺負她!”
見到赤光和沈孤貼得那麼近,看起來就像是兩人在親吻一樣,比起怒火,白剪刀更多的是妒忌。
他完全不能想到,剛才的情形還有另一個可能,就是沈孤也是自願的。
在他心中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沈孤被強迫,被赤光占便宜了。
所以他理直氣壯的衝進來,要解救沈孤,保護她,又要質問赤光。
而就趁著白剪刀在赤光身前攔著的這個時機,沈孤跑了。
赤光眼神一直在沈孤身上,眼見她要跑了,當然是想追上去,不過他要走的時候,卻被身前礙事的白剪刀給跟著攔了。
赤光無奈,抬起手疑似有想揍飛白剪刀的衝動。
而一直在一邊看著的盧瀭廣很著緊,見赤光有動手的想法,立刻前來阻止。
白剪刀的傷還沒好的,可不能舊傷未好,新傷又來了!
“別,不要,赤光白剪刀他還受著傷呢,你再出手,他就真的會廢的了。”
“你抓住他,讓他不要阻礙我,我要去找沈孤了。”
赤光後退一步,因為有盧瀭廣的幫助,讓赤光不需要動手輕鬆脫身。
赤光追了出去,但沈孤已經不知去了哪裡。
他想了下,決定到沈孤家等她。
守株待兔大概是這麼個的意思了。
而另一邊,被抓住的白剪刀不斷掙扎,不小心扯傷了肩膀上的傷,痛得臉容扭曲。
而盧瀭廣見此立即放開他。
白剪刀見自由了,就想跟赤光一樣,衝出去找沈孤。
盧瀭廣一見就拉住他的手,急急的道:“你出去做什麼?你如果想沈孤以後都不來了,你就去阻撓赤光,我不再阻止你。”
盧瀭廣知道白剪刀的要害。
他這樣一說,白剪刀的動作就停了。
白剪刀回頭問:“你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說沈孤以後都不來了?”
盧瀭廣嘆一口氣,無奈道:“沈孤剛才跟我說要辭職,赤光在裡面挽留她,和她談的時候,你就來了。這下可好了,赤光挽留不成功的話,那我就要再給他找另一個陪練了……如果找不到,就等著他在拳擊館中找吧……我覺得很大機會會找我了……”
盧瀭廣後面說的話,白剪刀都沒在聽,他只聽到了一句,就是沈孤要辭職,以後都不來拳擊館上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