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睜眼就見到面前站著一隻沒有眼睛,有著血盤大口尖利牙齒的怪物,沈孤嚇得尖叫了一聲。
怪物聽到沈孤的尖叫聲,立即用它的爪向著她揮來,就在沈孤以為她要死定的時候,耳邊傳來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音。
原來沈孤和怪物之間還隔著塊玻璃,怪物並不能直接的攻擊到她。
沈孤很快轉過頭瞧了瞧四周,腦子急促的轉動思考,很快判斷出她現在正在末世的治療倉里。
然後面前站著,不,趴在玻璃罩子上的一隻喪屍,很可能就是之前那種她只見過輪廓,沒有實質看清的進化喪屍。
耳邊傳來滴滴的聲音,沈孤知道這是她身上的傷快治好,治療倉要打開的訊號。
這可不行!
她該怎麼做?
她當機立斷的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痛得她眼淚都飆了出來,但偏偏還要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
因為身上有新的傷,治療倉繼續對沈孤進行治療,自然玻璃罩子也沒有打開。
而每次就在掃完沈孤全身,玻璃罩子準備打開的時候,沈孤便又再弄傷自己。
沈孤仔細看了看眼前喪屍的臉,發現它並不是沒有眼睛,而是眼睛非常的小,可能小得根本不能看清東西,所以明明沈孤在治療倉里卻沒有進一步動作。
這隻喪屍的耳朵很大,治療倉治療時發出滴滴的聲音它沒有反應,但沈孤一叫它就攻擊玻璃罩。
這證明它能分出人的聲音和別的其他東西發出的聲音。
沈孤覺得她不需要再測試一次,就剛醒來時她叫的那一聲已經可以知道了,沒必要作死。
沈孤扭頭看了一下旁邊,發現躺在治療倉里的人不只她一個,她隔壁兩邊床位也有人。
兩邊的人比她更狠,一個用刀割傷自己,治療倉的光不斷的閃著,而另一個就叉子插自己的大腿,高高抬起,然後狠狠插下,血都濺得邊上的玻璃罩子都是了,看得出有很多都是幹掉的血漬,不知這麼做了多久。
然後這人察覺沈孤的視線,還有空給她一個眼神。
對方是個男的,臉色蒼白,臉頰瘦削,他木木的看向沈孤,嘴巴緩緩張大,以口型對沈孤說了句話。
“你是怎麼進去的?我怎麼沒見到?”
他這句話一說完,轉頭又再用叉子插了自己的大腿一下,血一下子噴射而出。
沈孤默默別開臉,將頭轉過另外一邊。
另外一邊的也是一個男的,不過他的氣息可是比用叉子插大腿的要好上很多,可能是因為他沒有對自己那麼狠,用刀割傷的傷口只是皮外傷,不割到血管的那種,血液流失得少,自然狀態就更好。
這男的已經看了沈孤很久的了,見沈孤終於轉過頭來,他嘴角咧出一抹笑,用口形對她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