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她就覺得奇怪,昨天她失去意識前見到的人就是赤光,哪有什麼施先生,她還在想是不是她被赤光丟在路上,然後被一個姓施的男人給送到醫院去了。
呵呵,現在一切都合理了。
方醫生說的那個姓施的男人,就是赤光!
赤光昨天打暈她還不夠,還要坑她一把,害得她差點死在末世,掐大腿掐了一整晚!
這樣她都算了的,那她沈孤的名字就倒著寫。
赤光見沈孤恨恨的盯著自己,咬牙切齒的,還以為她是生氣昨天的事。
耐著性子跟她解釋:“昨天我沒有心打傷你的,你氣上頭又不聽我說,無奈我只好還手,我又不能只由著你打不是?我說知道你的秘密,我真沒有威脅你的意思,就想讓你不用為這事而擔心,我不會說出去的,如果不放心的話,我們可以簽保密協議的。”
沈孤垂下眼眸,默默呼吸了幾口氣,稍稍平伏心中的怒火,說:“好吧,那我不辭職了。”
她想的是,如果辭職了,她沒有名正言順揍他的機會了!
她要留下來,然後報復!
待她好好教訓完他後再不干也不遲!
赤光聽見一愣,不知她為什麼突然就答應不離開了。
明明昨天費了好一番勁,都改變不了她的意思的?
他仔細瞅沈孤的臉,臉上還隱約可見怒火,她還很氣他,為什麼會改變主義?
不過這不重要,無論她心裡想的是什麼,重要的是把人留下了就行了。
“既然你不辭職,那我送你回家?”
沈孤點點頭。
不說話的原因,其實是因為她不想和他說話。
沈孤和赤光兩個一前一後離開病房時,在走廊上遇到方醫生。
“哎呀,這就走了啊,施先生,沈小姐還沒做檢查啊,可能會有後遺症什麼的,做完檢查再離開啊。”
方醫生臉上都堆滿笑,很熱情的對赤光說。
赤光聽到方醫生那句施先生,臉色很冷,冷冷的道:“誰告訴你我姓施的?”
沈孤各看了他們兩人一眼,見赤光微怒只以為是這個醫生弄錯他的名字而生氣的,而不知是另有原因。
“啊,施先生,不,赤光先生,可能是我搞錯了,不好意思。”方醫生這才發覺原來赤光並不想讓人知道他就是施承安,心裡忐忑,稱呼改變。
“嗯。”
赤光應了聲,其後步伐越走越快,令得沈孤步伐也要加速,不然追不上他。
赤光生氣的原因倒不是覺得自己的身份不見得人,而是他沒表露身份但旁人竟能知道,有種被人刻意打探的不適感。
兩人走到赤光車子停泊的地方,沈孤上車,剛把車門關上,她的肚子就傳來響亮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