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剪刀,你是怎麼知道我家在這裡的?”
沈孤是真想知道,因為她記得她好像沒有告訴過他啊?
白剪刀一聽她這話就慌了。
本來滿腹委屈,怨懟,在沈孤家門前等了一晚上,有很多問題想問沈孤的白剪刀,這時候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本來整晚沒睡臉色憔悴的他,現在更顯委頓。
赤光聽了,臉色稍微好一點,他沒說話,就聽著沈孤和白剪刀說話。
這樣聽來,白剪刀和沈孤沒有什麼關係?都是白剪刀一廂情願。
“沈孤,你進去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
白剪刀見沈孤一動,就想繞過去車子另一邊去抓她。
他還沒對她說不要辭職這句話。
白剪刀在這裡等了一整晚就是為了勸沈孤繼續留下,不要辭職。
現在等了一整晚要說的話都沒有說出來,那他等的時間不就白費了?
可白剪刀還沒動兩步,就被赤光攔住。
沈孤順利的進了家裡休息。
“赤光你讓開!”
“你別騷擾她休息了。你是怎麼知道她住這裡的?”
赤光雙目如劍的盯著白剪刀看。
白剪刀被赤光這一句問的,既心虛又怒火高漲。
“這是我和沈孤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說罷白剪刀就摔開赤光的手,赤光見他步伐的方向不是沈孤的家,也就沒有管他。
赤光還有訓練的事,他坐上車小就回拳擊館。
盧瀭廣一見到他就問他:“沈孤怎樣了?她答應繼續留下了嗎?”
盧瀭廣神情顯得著急,而赤光聽到的反應是端詳他好幾分鐘,看得盧瀭廣都頭皮發麻了,赤光才開口:“沈孤的地址,是你告訴白剪刀的?”
“是啊,他說要遊說沈孤繼續留下來……我才給他的。”盧瀭廣說到後來,發現赤光的目光越來越冷,意識到自己大概可能是錯了,聲音低了下來。
“你告訴他,他不用再到沈孤家了,沈孤答應留下來了。還有,讓他不用再來拳擊館了,全身都是傷,來了也沒有什麼用。”
赤光說完就酷酷的走了,不再給盧瀭廣半個眼神。
赤光自己訓練了大約一個小時後,就見沈孤從門口進來。
沈孤表面上昂首挺胸的,實則在赤光看來只是虛張聲勢,因為沈孤臉上僵硬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的尷尬。
只見盧瀭廣迎了上去,沈孤結結巴巴的說著什麼,表面上裝出來的氣勢一下子蕩然無存,然後背對著赤光的盧瀭廣不知對沈孤說了些什麼,沈孤驚訝的張大口,然後往赤光這邊看了一眼。
赤光看完以毛巾掩嘴,禁不住低低的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