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孤知道她所想的父母就是她本人,可能她就不會這樣想的了。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我還不知道呢。”
沈孤看著少年的眼神還是一副同情的眼神,施義禮被看得冒冷汗,他不知自己的媽為什麼會這樣看他。
“我叫施……你喊我阿禮便可以的了。”聽到沈孤的問話,這次施義禮不是差點喊出媽,他是差點就說出了自己的真名了。
真麻煩,不能叫媽,不能讓媽知道他是她兒子,還不能讓媽知道他真正的名字,這到底為什麼要弄得這般麻煩?
施義禮在心裡吐糟著父親對他的要求,但身體還是乖乖的照做了。
“那你呢,我該怎麼稱呼你?”
施義禮本來就沒想問稱呼的事的,因為就怕會有尷尬的情況出現,但現在媽媽已經說出口了,他不接著又顯得他太過冷淡了。
這樣不給自己媽臉子,不知回去他父親會給他什麼招呼。
何況他也不想這麼做啊,到了末世後本來見到媽媽的時間就少。
“你……叫我姐姐,不沈姐就可以了,反正我比你沒有大多少。”沈孤初時想讓少年喊自己姐姐的,但覺得太過親熱,所以後面改回變為沈姐。
施義禮聽了後臉有難色,喊自己的媽作姐……這樣不太好嗎?輩份都亂了。
“怎麼了?這稱呼有什麼問題?那你可以叫我的全名的,我叫沈孤。”
喊全名?倒不如喊自己的媽作姐更好了。
“不,喊姐就好。”
路上的喪屍被解決了不少,雖然大部份都是阿禮給解決掉的。
其實施義禮來找沈孤之前,他就已經沿路消滅了不少的喪屍,所以沈孤此刻和他在路上走著,才會顯得如此的悠閒。
為了找更多的喪屍,沈孤和施義禮越走越遠。
漸漸的都快要走到沈孤老家那邊了。
“媽……姐,我們停下,不要到那邊了。”施義禮實在不習慣對著自己的媽叫姐,因而叫沈孤時顯得很不自然。
“為什麼啊?”
“因為……因為那邊已經有人處理了,我們應該到別的地方才對。”
的確是這樣,而更重要的是,朋華在那裡。
父親可是吩咐過不讓施義禮領媽過來這邊的,他沒有依著父親所說的去做,還故意(看起來)的將媽領過來這邊,他大概會被修理得很慘。
萬一父親見到媽和別的男人互動親密,打翻陳年老醋罈,他們的家庭完整就會受到衝擊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