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擺擺手,接著他嘴裡說出的話好像滲了毒一樣,叫人從腳底升起一股寒意,一直蔓延了五臟六腑,「既然問不出什麼來了,就拖下去,剁碎了,給門外兩條狗加餐。」
謝暉渾身哆嗦了一下,他眼裡閃過一絲掙扎,「我說我說,那個叫向南川的人有一家水果店……」謝暉給嚇得說話顛三倒四起來,半天才把超市的情況將清楚。
「哦?這有意思。」男人饒有興致地樣子。
「陸哥。」忽然地下室響起了一道男聲。
陸哥轉了轉大拇指上的扳指,「海洋回來了,發現什麼了?」
海洋將他聽到的東西轉述給陸哥。
陸哥嘴裡叼著煙,「他們真是這麼說的?」
「千真萬確,我親耳聽到他們說要明天早上偷襲我們,」海洋陰森森的笑了,「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咀蟲,陸哥,不如我們就等著他們過來,這一次那火系異能者絕對沒有那麼好運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陸哥吐出一口白煙,「不,先把景華小區的人叫來。」
幾分鐘後,一個少年被推入地下室里,這人正是之前向南川他們見過的少年。
少年彎著腰,猶如卑躬屈膝的喪家之犬,小心翼翼道:「陸哥,您有事找我?」
第16章 叛徒
正待向南川繼續看下去時,畫面突然抖動起來,向南川定神時,畫面已經消失了。
向南川無奈,差一點就能聽到陸哥和少年說什麼了,偏偏關鍵時刻異能不管用了,他還想再倒回去看看的,但腦殼陣陣的痛,向南川只好歇了再用一次異能的心思。
「謝暉什麼都說了。」向南川開口道,「不知道陸哥會不會和景華小區的人聯合起來,來個請君入甕,等會你真要去景華小區?」
池儼表情平靜道:「我若不去,這場戲就演不下去了。」
「這話怎麼說?」向南川是純理科生,實在學不來這種彎彎繞繞的文字遊戲,以至於畢業這麼多年,他老爹仍不讓他接手公司業務,生怕他把公司搞垮似的。
池儼看了他一眼,「陸哥和我們,你覺得景華小區的人會傾向於和誰合作?」
向南川若有所思,「他們誰也不會選,反而會等我們兩敗俱傷,再坐收漁翁之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