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發泄完情緒,又坐到桌前,老徐端著碗,心平氣和道:「我看到他們回來了。」
聞言,女人急切道:「真有吃的?」
「有。」老徐張開手比劃了一下,「我看到了,有這麼多呢。」
「那下回你和他們一起去吧。」女人說完,瞧著丈夫那慫樣,頓時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他肩膀,「周圍的喪屍都被清理了,你怕什麼,他們不是都安全回來了嗎?」
老徐低著頭,臉上閃過掙扎,仿佛在做心理鬥爭,「到時候再說。」
女人氣急敗壞道:「家裡的米剩一點了,過了明天,就等著在家裡餓死吧,誰知道政府什麼時候過來救援,現在全國各地都這樣,政府要救也是先救官員家屬和那些有錢人……」
「夠了別說了,我去還不行吧!」
……
看著向南川一臉莫名,池儼問道:「你看到什麼了?」
向南川霎時語塞,總不能說他居然跑去看一對夫妻吵架吧,總感覺自己的行為像個猥瑣的斯托卡,他抖抖肩,「沒看清楚。」
不知道是不是異能有所增長的原因,過去幾分鐘,向南川仍沒有感覺到使用異能過度的不適,「我再看一次。」
這次向南川集中精神,將注意力放在周護身上。
剛才向南川本來就是有意激怒對方,果不其然,就在向南川轉身回超市後,周護再也偽裝不下去,當即變了臉色。
大約從沒被人這麼撂面子的緣故,回去的路上,周護神色仍陰鬱不散,其他人默默覷著,不敢觸他霉頭。
但也有人想討好他的人,殷勤道:「周哥,既然對方這麼不識相,要不我們給他點顏色看看?」
周護勃然大怒,「蠢貨!」連陸哥都栽在他們手上,他們要對付他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周護心道:想不到向南川態度那麼強硬,暫時不宜和他們對上,且等著,總有一天……
想拍馬屁結果拍到馬腿上,那人訕訕地閉嘴了。
走在最後面的胡滿撇撇嘴,似乎很不屑周護他們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嘴臉,胡滿在心裡碎碎念,他怎麼和這群人混上了。
周護是他樓下的業主,他在小區那群嘴碎的大媽口中聽說過,周護是家小公司的老闆,算是事業有成的成功人士了。不過大媽們更關心的,是他的私生活,據說周護在老家娶了個老婆,還生了個女兒,後來發跡了,就嫌棄起鄉下的老婆來,重新找了個年輕貌美的小情人,幾年前他老婆還來小區鬧過,後來還是不了了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