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川垂下眼,他推開池儼的臉,「好好說話,別靠我這麼近。」
池儼退開,空氣里似乎傳來一聲微不可查的嘆息,「算了,你早點休息。」接著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池儼重新躺了回去。
兩人沒再說話,屋裡火光明滅,一股說不出來的情緒在向南川心底蔓延開來,心臟好像被抓住似的,一絲恐慌油然而生,向南川閉上眼睛,拒絕思考下去。
昨晚整夜沒睡,今天又奔波了一天,向南川確實困了,聽著池儼清淺的呼吸聲,向南川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向南川感覺身體很燙很燙,好像整個人被架在火堆上烤一樣,向南川第一反應是,池儼那混蛋又在玩火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向南川就察覺到有人拍他的臉,向南川頓時橫眉豎目,想看是誰那麼不長眼,竟敢拍他的臉,可眼皮千斤重似的,怎麼也睜不開。他嘴唇動了動,想罵人。
這時濕熱的東西貼在他嘴唇上,並強勢地撬開他的牙齒,苦澀的水灌進了嘴裡,向南川下意識要把嘴裡的水吐出去,可是嘴唇被堵住了,向南川被迫咽下嘴裡的水,擦,真苦。
向南川在夢裡把對方的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罵著罵著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向南川整個人都是懵的,千算萬算,居然沒算到自己會生病!
「昨晚我……」
池儼看到向南川醒來,他端著一碗粥,舀了一勺子粥餵他,「你半夜發高燒了,來吃點東西。」
向南川正迷迷瞪瞪著,聽到池儼的話,下意識張開嘴,勺子塞了進來,向南川瞪著眼吃下粥,他低頭看看時間,已經上午十點鐘了,還好超市招聘了收銀員,他不在也能按時開店。
池儼還想餵他,向南川完全清醒過來了,他接過池儼手上的碗,「我自己來就行。」吃完一碗雞肉粥後,向南川下床穿鞋,他跟何司令員的副官約好了,今天中午要去軍區送飲料的,順便看看能不能見到謝暉,自然不能再磨蹭下去。
外面人很多,向南川穿上衣服,再把帽子戴上,從外形上看,不是很熟悉的人基本上認不出來。
池儼隨他一起去了超市,進到超市後,池儼拍拍他的頭頂的帽子,「好好照顧自己,我這兩天就到省城。」
向南川視線匆匆掃過池儼的嘴唇,他頓了頓,隨意點了下頭,「好。」
向南川走後,池儼從貨架上拿了一瓶純淨水,結帳後走出超市,就和胡滿碰個正著,胡滿撓頭疑惑,「剛剛進去的那個人,背影好像店長……」
池儼淡定道:「你看錯了。」
「是嗎?」胡滿也沒糾結下去,他猛地想起什麼,關心道,「鍾哥說你昨晚去拿藥了,是生病了嗎?」
「沒什麼大礙,有點小感冒而已。」池儼隨即轉移話題,吩咐他,「你去叫鍾鶴生過來,我有事情交代他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