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川一直懷疑袁飛就是,曾經和舒曼一起逃出西州的大飛,聽到池儼肯定的話,向南川也沒表現出意外之色。
「你再讓人查一下蘇曼,我懷疑她背後還有人。」
「放心,我已經讓人去查了。」
悍馬開進尚雲路,在妮妮家門前停下,妮妮迫不及待地跑下車,小手拍打著門,「茵茵我回來了,快開門!」
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探出腦袋,稚嫩的童音脆生生地響起,「姐姐你回來啦!」
妮妮小大人似的問茵茵,「叔叔怎麼樣了?」
問了茵茵幾句,妮妮邀請向南川他們進來,向南川進了門,只見屋子裡連個像樣的家具都沒有,妮妮的爸爸媽媽末世那天就沒了,之前聽妮妮說過,家裡就剩她和六歲的妹妹兩人,基地照顧妮妮量姐妹,特地招攬妮妮招做嚮導,每天獲得的酬勞足以供應兩姐妹吃喝。
「先生,叔叔在房間裡。」妮妮在前面帶路,幾人走進房間,池儼拿出幾粒退燒藥,「妮妮,你這裡有水嗎?」
「有的。」妮妮跑出去,很快又端著杯子回來,她走路小心翼翼的,生怕灑出了幾滴水似的。
向南川走到床邊,瞧清楚床上躺著的青年,他咦了一下,這人不是那個說話結結巴巴的人嗎?
池儼留意到向南川臉上微妙的變化,「你認識他?」
向南川聳聳肩,「算是認識吧,他來我超市買過幾次東西。」
第58章
霎時間池儼銳利的目光緩和了一些,他掃過那人的臉,語氣微沉,「他不像是發燒了。」
向南川走到床邊,便要伸手探向青年的額頭,就在這時,池儼不著痕跡地側身擋住了他的手,「我來吧,我學過基礎護理學。」說著,池儼伸出手探了探青年的額頭的體溫、脖頸的脈搏。
見池儼動作熟練得仿佛做過無數次一樣,向南川便走到邊上,抱著胳膊,「你什麼時候學過護理的?」
「那時我媽病了,我特地學了,照顧她。」
向南川恍然記起,池儼曾說過,他的媽媽是患了不治之症去世的,沒過幾年他爸爸也跟著去了。別看池儼總是一副冷漠的表情,向南川知道,他的內心非常柔軟。像他們這種出自於金玉滿堂的家庭的,哪怕生病了,請十個八個護工輪流照顧都不成問題,沒必要親自動手照顧,很難想像池儼會去學護理學,想必池儼爸媽去世的時候,池儼一定能難過,那時候的池儼也不過是十七八歲的大男孩啊。
這時池儼拿起青年的手,凝神沉思,「他的確不是發燒了,是有人給他注射了什麼藥劑。」
向南川伸頭看去,只見青年手背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針孔。
妮妮好似聽懂了他們的意思,緊張兮兮地問:「那吃藥沒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