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的時候,胡滿自言自語了一句,「今天好像是小年。」
聞言,向南川刷牙的動作頓時一頓,原來再過一周就要過年了。
秦瀚上來送早餐,聽到胡滿這句自言自語,笑道:「我們開快點,大概還能在北城過除夕。」
池儼說:「不著急,等會再前面雲霞鎮停下,我們休整一天,明天早上再趕路。」
既然隊長都這麼說了,秦瀚自然沒有意見,送完早餐後,下去通知其他人。
雲霞鎮被天揚基地軍方清理過一次,喪屍並不多,汽車開進鎮子裡,幾個被凍僵了的喪屍,聞到活人的氣息後,它們擺動著僵硬的肢體,像是老化的機器人一樣,一搖一擺地迎上來,不用向南川他們動手,下面的人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了這些喪屍。
眾人挑了棟稍微乾淨的房子進去,鎮子裡一些重要物資早被運走,就連床、桌椅這些木質家具,也被後面前來掃蕩的戰隊運回去當柴燒了。
瞟著空蕩蕩的房子,還真是蝗蟲過境,寸草不生啊。
沒有床鋪,大家就只能打地鋪,在車上坐著睡覺,總沒有躺著睡舒服。開了一夜車的乾陵實在困的不行,他抱著睡袋鋪在地上,直接鑽進睡袋裡,不到三秒就發出鼾聲。
一批人留在房子補眠,向南川和池儼幾人去鎮子上,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物資。
向南川穿得厚厚實實的,圍著圍巾,兜帽帶上,縱使如此,仍是覺得刺骨的風灌進脖子裡,他禁不住縮了縮脖子,走在池儼右側,借他的身體擋風。
「冷?」池儼側頭問道。
向南川誠實答道:「冷,來團火暖暖手。」
池儼拉起向南川的手,一股暖流從他手掌輸進了向南川體內,向南川不自在地甩了甩手,沒能甩開。
他瞅了瞅前面蹦蹦跳跳的胡滿,見他沒有看過來,便不管了,任由池儼拉著他的手。
冰系異能者的詛咒似乎還沒過去,短短一段路,向南川就摔倒了三次,有一次沒注意到雪堆下面埋了個喪屍,不小心絆了一腳,差點摔在喪屍身上,幸虧他反應快,才沒被喪屍撓中。
這麼一來,向南川就更不敢放開池儼的手。
接二連三和死神擦肩而過,向南川什麼興致都沒有了,前面早已不見胡滿的身影,「胡滿去哪了?算了不管他了,我們回去吧。」
往回走了一段路,胡滿抱著一堆瓶瓶罐罐追了上來,他指著鎮上唯一一間教堂,鬼鬼祟祟的說:「隊長,那間教堂里好像有人。」
池儼遠遠眺望了一眼,「不用管,我們只在這裡待一天。」
胡滿抱回來的罐頭裡,有辣椒醬、腐乳、酸豆角等等,也不知他哪裡找回來的。
吃飯時,暮和蓮從房間走出來,她穿著寬鬆的羽絨服,遮住了手上的獸爪,一雙詭異的豎瞳隱藏在墨鏡下面,腳下的獸爪太大,穿不下鞋子,只能用布纏住。那天晚上看到她樣子的人並不多,為了避免麻煩,她很少出現在外人面前。
這次出來是有話想對向南川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