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儼聽不懂向南川在說什麼,順從地點頭,「都怪我。」
向南川又好氣又好笑,「行了,他沒跟上來,快放我下來。」
池儼裝聾作啞,背著向南川往小別墅走,向南川頓時急了,一邊去揪池儼的耳朵,「哎哎!池儼你反了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是不是?」
池儼語氣里含著笑意,「很快到家了。」
當陳充他們看見池儼背著向南川回來時,眾人都是懵的,「店長怎麼了?」
池儼微翹的嘴角慢慢抿直,「沒什麼,腳崴了一下。」
一幫不懂情趣的大老爺們真相信了池儼的藉口,紛紛上去給向南川送關懷,「店長,我那有祖傳的鐵打藥酒,我給你拿去。」
暮冬碎碎念,「店長你歇著,中午想吃什麼,我給你做,要不豬蹄,以形補形,不過現在豬蹄不好買,許遠哥,要不我們去黑市看看有沒有豬蹄賣。」
向南川眼角抽搐,他扶著額頭,「我就崴了下腳,又不是腿斷了,還吃什麼豬蹄,都一邊去,別吵著我,頭疼。」他沒好氣地看了眼一邊悶笑的池儼,伸出手,「池隊長,還不快扶我回房間休息。」
池儼扶著向南川起來,兩人迅速溜回房間。
暮冬撓頭,「奇怪,店長不是腳扭到了嗎?怎麼還走這麼快?」
陳充從旁邊走過,笑著搖搖頭。
回到臥室關上門,向南川表情登時一變,怒氣騰騰地瞪著池儼。
池儼過去親親他的臉蛋,「寶貝我錯了。」
向南川戳著他的肩膀,痛心疾首道:「池儼你學壞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向南川似乎覺得自己誤解了什麼,猶記得剛認識那會,池儼就會調戲自己,向南川感覺自己真的傻,當時怎麼就沒看錯這人的狼子野心呢。
池儼黑黝黝的眼眸定定看著向南川,不說話。
向南川推開他的臉,一臉冷漠,「你別看我,肯定不是我教壞你的。」向南川自認為自己品學兼優、德才兼備,怎麼會做出如此戲弄人的事?!
向南川拍了拍額頭,「差點忘了正事。」然後正色道,「暫時不能動雲宴了。」
向南川之所以阻止池儼動手,是因為他看見了雲宴此次來北城的目的,他根據最後斷斷續續聽到的幾個詞,猜到他們可能要對誰動手。
雲宴之所以會跟蹤他們,大概是看見了池儼,想到這,向南川就有點不爽,有種所有物被覬覦的憤怒,他能感覺出,雲宴對池儼非常感興趣。這種喜好,就好比貓奴在路上看見有人抱著一隻可愛的布偶貓,一般愛貓的最多上前逗逗,而雲宴這種神經病則想將它占為己有,否則得不到的就要將它毀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