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宴的位置在……城主府?果然!」
向南川咬著筆頭,努力將腦海里的地圖描繪下來,聽到開門的聲音,他飛快抬頭看了眼,「回來了啊。」又接著低下頭畫地圖了。
池儼走上前,看了看紙上抽象得分不清是什麼的畫,神色古怪,「你這是……」
向南川一臉「這你都看不出來」的表情,一本正經道:「地圖啊。」
不想打擊對方的積極性,池儼只好昧著良心說:「畫的挺好的。」
然而池儼演技不過關,向南川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池儼的虛偽,「你這話是認真的嗎?」
池儼但笑不語。
向南川揉亂了手上的圖紙,泄氣道:「好吧,我知道我沒有畫畫的天分。」他重新拿出基地手冊,在地圖的一角,畫了歪歪斜斜的一間房子,並標註「城主府」幾字。
向南川手指在上面一點,「雲宴就在這裡。」他抬頭看向池儼,認真道,「明天我們去城主府登門拜訪。」
這一次,他一定要揪出雲宴的狐狸尾巴來。
豎日清早,天還未亮,所有人起來了。
池儼帶著人出城跑步,每人的背包里裝了5瓶500ML的純淨水,一邊負重跑,順便清理喪屍。
基地每天都會派出人去周圍清理喪屍,即使剛清理過,也會有喪屍嗅著人味遊蕩過來,或是追著逃過來的倖存者來到基地外。所以周圍不是百分百的安全,等跑出兩公里外,喪屍數量明顯增多,路上他們還順手救了一支從南方逃過來的車隊。
將近中午,一幫人拖著沉重的軀體回來,爬上十六樓,已完全走不動了,雙腿一軟,直接躺在地上,癱成死狗狀。
向南川跟著去跑了一段路,跑到半路就掉頭往回跑了。身上汗淋淋的,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洗了個澡。洗完澡換上黑色夾克外套,裡面搭配白色體恤,下半身套了條修身牛仔褲,襯得整個人年輕俊美。
向南川溜達出來,就看到地上躺了一堆的「屍體」,差點拔出晶核槍,一槍打過去。
向南川裝作沒看見老隊員們求救的眼神,收好晶核槍,繞過他們,出門去了。對於赤焰戰隊的管理,向南川向來不插手,就跟他的超市,池儼也不會發表意見一樣。
昨晚他們把火燒到向南川頭上,向南川就只是淡定地說一句,「別太過了」,相信就算他不這麼說,池儼也會有分寸,他可是曾經管理過上萬人公司的男人,調.教屬下這事,他比較在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