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鶴生說的西城府就在市郊,那塊地原本是計劃要建全省最大的生態公園,並且已經由地產公司承建了一半,因為末世的原因,工程暫停了下來。鍾鶴生合併工業園時,順便把公園也併入基地中,想著反正都建了一半了,拆掉也麻煩,乾脆在原建築的基礎上,再建了一座城池。
沒錯,是城池。
厚重堅實的城牆如綿延的山巒巍峨屹立,東西南北四面均開設城門,城牆外挖有寬十米的護城河,並從市區的引來河水,整座城池固若金湯。
站在西城府門前的廣場上,向南川足足愣怔了十分鐘。
向南川聽鍾鶴生這般解釋時,沉默半晌,這鐘鶴生真敢想。
到目前為止,池儼雖然是基地的領導者,下面的人也都稱呼他「隊長」,而不是「首領」或者「基地長」。
不說以後,至少在當前,池儼沒有過稱王的念頭。
在這亂世之中,有占地為王的,也有表面依附國家,暗地裡各懷心思的,明眼可見,北城對下面基地的約束漸漸減弱,國家政權岌岌可危。
一旦西州宣布獨立,勢必會站在北城的對立面,就像天龍基地那般,等北城抽出空來,第一個對付的就是他們。
所以向南川才說,鍾鶴生太大膽了。
當然鍾鶴生考慮得相當周全,他推了推眼鏡,「別想太多,這是僅是你們倆的城府。」
向南川扶額,「大哥,這城府是不是太大了?」說出去誰能相信?
鍾鶴生微笑,「還好,夠住十萬人了。」
向南川用胳膊肘拐了拐池儼,「你怎麼想的?」
池儼抬眼將整座城池盡收眼底,雙眼猶如漆黑的夜幕深不見底,他淡定道:「先放著,以後再說。」
這一個兩個都沒當回事似的,向南川反省自己,是不是太大驚小怪了。不過到時候北城真要秋後算帳,前面一大堆基地排著呢,估計短時間內輪不到他們。
這麼想著,向南川暫時安心了。
鍾鶴生讓他們給西城府取個名字,西城府這名字是大家隨口起的,向南川就說不必了,叫西城府挺好的,若是以後真有那麼一天城府變成城池了,那就改叫西州城吧。
鍾鶴生帶他們在城府里溜達了一圈,裡面公共設施一應俱全,就待倖存者入住了。
最後參觀了他們倆未來的城主府。城主府由京派建築與蘇氏園林風格相結合,庭院方闊,脊角高翹的屋頂,復古的紅磚青瓦,垂檐彩繪,檐下宮燈,盡顯尊貴的同時,又充滿了江南水鄉古樸沉靜的意味。
向南川雖然是個富二代,家裡住的也是豪華別墅,但他家比起真正富豪世家還差得遠,像眼前這樣一個媲美宮殿建築的院落,傾家蕩產也買不來。
城府美是美,卻沒多少人氣,向南川多看了兩眼就不感興趣了。
向南川沒打算現在就搬進西城府里,觀光完後,帶著一眾「遊客」開著大巴返回市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