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禾豐求饒道:「姑奶奶,求你別說了,現在上面到處抓我,我這不是不想給你們惹麻煩這才不告而別嘛,先讓我們進去再說好不好?」
女人冷哼一聲,到底看在過去的情分上,側開身子,讓他們進門。
胡滿磨磨蹭蹭走進居酒屋,踏入大門,立即嗅到一股曖昧纏綿的氣息。裡面和外面仿佛兩個世界,外面行屍餓殍,裡面卻歌酒昇平。
居酒屋名義上是吃飯喝酒的地方,如今來這裡吃飯的都不是什么正經人,甚至有人當眾干起那擋事,一對一,一對多都有。
胡滿感覺自己眼睛要瞎掉了,渾身不自在起來。
幾人穿過「熱鬧」的大堂,進了裡面隔間,門一關,將外面淫詞褻語關在門外。
匡禾豐給胡滿簡單介紹了女人,「這是居酒屋老闆,你叫她媚姐就行。」接著他指了指胡滿,「西州來的,麻煩媚姐多多關照。」
「你真會給我惹麻煩。」媚姐眉間緊蹙,她從煙盒倒出根煙,放在唇邊點燃,她吸了口,緩緩吐出一口煙圈,雙眼逐漸迷離、臉色泛紅,「我聽說陳岑他們去西北基地投奔你了,你這次回神域又想搞什麼事?」
胡滿吸了吸鼻子,盯著媚姐手指夾著的煙,心裡咯噔一下,這煙……
匡禾豐似乎沒有發現似的,兩人談話繼續。
「一言難盡。」匡禾豐苦笑,沖胡滿努努嘴,「喏,被他們連累的。」說好了他只帶路,沒想到把自己牽扯進來了。
媚姐頗為吝惜得吸了幾口煙,隨後用塗滿艷紅色指甲油的指甲掐滅了煙,「你什麼時候走?」
匡禾豐苦笑,「放心,我不會連累你的,我過兩天就走。」
「你不去看看柳姐?」
匡禾豐猶豫了下,「算了,還是別牽連上她了。」
媚姐沒再說什麼,安排他兩住進居酒屋裡,又去前面迎接客人。
媚姐走後,胡滿一臉八卦,「柳姐是誰?你老相好嗎?」
匡禾豐瞪眼,「胡說什麼,那是我救命恩人!」
胡滿問:「那你怎麼回來也不看看她?」
匡禾豐叼著根煙,也不點著,視線越過窗台眺望遠方,幽幽道:「不方便,她男人是聖安教的聖使。」
匡禾豐漸漸陷入回憶中,那時候他還是普通人,沒本事殺喪屍,餓死之前,他鼓起勇氣,偷偷跟在戰隊後面出基地尋找物資,想碰運氣撿個漏,可是被那戰隊的隊員發現,被打個半死。
是柳姐把他撿回去,救了他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