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屋裡兩眼,看房間的布置,應該是這幾個半獸人的臥室,媚姐不可能會在這裡,胡滿爬過窗台,用同樣的方法,將這一排的所有房子光顧了一遍,也沒發現媚姐的蹤跡。
胡滿累得癱倒在屋頂,忽然他耳尖一動,他似乎聽到了女人的哭聲,胡滿瞬間回血,他仔細辨別著哭聲的來源,好像是從地底下傳出來的。
胡滿神色一凜,手腳抓住地面,後背微微俯下來,隨後輕輕用力一躍,如矯健的獵豹,敏捷地跳到對面的屋頂,他豎起耳朵辨認了下,應該是這棟樓下面傳來的。
這棟樓共三層高,目測有些年頭了,牆壁上長滿了青苔,綠藤順著青苔蔓延到地面,小花蕾一紮,飛快鑽進地里。
綠藤進入裡面兩米深的位置便停了下來,估計裡面是無法穿透的鋼筋水泥,胡滿無意識咬起了指甲,心裡猶豫著到底要不要進去看看?因為差不多到約好的時間了,也許匡禾豐先找到了媚姐呢?
胡滿心裡的天枰倒向一邊,他收回小綠藤,準備離開,這時女人的哀嚎聲斷斷續續,如瀕死前發出來的絕望吶喊,叫人心生不忍。
胡滿發現自己手腳不聽大腦使喚了,怎麼動都動不了。他罵了句髒話,他甩出藤蔓,先把屋裡的人迷暈了,然後他快速爬進樓里。
「吼吼——」聽聞到動靜,屋裡陸續響起野獸的吼叫,這些半獸人竟沒有被迷暈。
胡滿暗道:糟糕。
溜進樓里,胡滿發現這棟樓里兩旁裝了鐵籠,裡面關押著許多半獸人。
這些半獸人狀態有點奇怪,眼睛赤紅,仿佛失去理智,腦袋不停撞著鐵籠,嘴裡發出吼叫聲,有點像他們之前在無人區遇到的野獸。
胡滿害怕它們鬧出來的動靜太大,把別處的半獸人給招來,又加放出許多曼陀羅的花,曼陀羅花足足開滿整間房,才將這些狂暴中的半獸人迷倒。
樓梯潮濕陰暗,胡滿扶著牆一步步往下挪,女人的哀嚎聲越來越小了,胡滿知道,那個女人快要死了。
走到一樓,再轉彎往下走就是地牢,地牢的大門打開著,外面沒人看守,時不時傳出粗重的的喘息聲,以及女人微弱的呻·吟聲。胡滿趁機溜進去,地牢里燃著幾盞油燈,燭火搖曳,裡面景象依稀可見。
可此時的胡滿,寧願自己什麼都看不見,他們找了半天的媚姐,正被幾隻狂暴的半獸人撲倒,奄奄一息的模樣。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地上暗黑色的血跡觸目驚心。
「救……救我……」媚姐伸出手,我不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