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川默默算了算,當時應該距離太遠,系統沒有檢測到成歸的死,可惜了他那個金手指,沒有成功回收。
向南川暗暗戳了戳系統,「蘇安哲不是治癒系異能者嗎?怎麼同時有兩種異能,難不成他的異能跟鍾鶴生一樣,是吞噬異能?」
系統非常肯定道,「我的檢測不可能出錯,蘇安哲百分百是治癒系異能者。」
「還件點奇怪的事。」鍾鶴生回憶起與蘇安哲兩次見面的場景,「蘇安哲有些古怪,時而溫柔,時而暴戾,給我感覺,好像換了個人一樣。」
「好,我明白了,多謝提醒。」向南川屈起食指輕敲膝蓋,他和蘇安哲接觸過幾次,說實話當時他察覺不出有什麼異樣,只是對他是系統說的變數這件事有些介意。
他一直以為蘇安哲用表面的溫文爾雅來打造自己,畢竟一個仁慈的信徒形象更有利於傳教。
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樣。
向南川想了許久也想不明白,乾脆不想了。
向南川拍拍膝蓋,站起來,他突然想起什麼,問:「對了,神域在哪個方向?」
鍾鶴生道:「這裡是神域與單非的交界處,您往東北方向直走,出了深林,再翻一座山,就能看到神域南門了。」
這就尷尬了,還走錯方向,向南川摸摸鼻翼。
「謝了。」向南川從倉庫翻出一瓶解毒劑,遞給鍾鶴生,「給她餵下就行,我不能保證一定有效果。」雖說解毒劑能解百毒,如果是艾娜制的毒,恐怕有點麻煩。
鍾鶴生不由得攥緊手中的解毒劑,「不管怎麼說,謝謝您。」
火光跳動,襯得鍾麼稚嫩的臉天真無邪,向南川幽幽嘆氣,「鍾哥,實話說,你心裡就沒怨過我?」
聽到這句話,鍾鶴生頓時眼眶酸澀,他哽咽著說:「店長,您很好,我沒資格怨您,從頭到尾都是聖安教的錯,鍾麼做錯了事,他死不足惜。如果不是您手下留情,我和鍾麼不可能有命走出基地。」
向南川無聲笑了下,他起身拍拍鍾鶴生從肩膀,「我走了,後會無期。」
向南川沒有留下來過夜,不管怎麼說,隔閡既然已經造成了,他們的關係再也回不到最初,不如此生再也不見,不懷念,不怨恨,各位安好。
鍾鶴生抱緊了懷裡的妻子,嘴唇抖動幾下,終究說不出那句「再見」。
鍾鶴生低頭靜靜看著柳媛,給她餵下解毒劑,很快柳媛嘴唇的毒素褪去,她慢慢睜開眼睛。
在鍾鶴生看來,這雙黑色的眸子明亮得如璀璨星辰。
「你是誰?」
看到男人似哭非哭的神色,柳媛不知為何,有種落淚的衝動。
柳媛失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