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舊是在口袋裡,原先分/身上的土沒了異能兜底,全都掉了下去,此時多肉又被重新種回了土裡,被養護的很好。
看樣子這個人類對她的分/身尤其看中,還挺喜歡的。
仔細想想現在的環境,這個人類又剛被朋友坑,估計現在是對人最防備的時候,難怪見到她兩次都很不友好。
「這樣的話……」連畫睜開眼。
黑狗聽不懂,只是仰頭看著她。
連畫蹲下來,手指點著它的鼻子,黑狗湊上去用臉頰蹭著她的手。
「我不能用人形去見他,不過還有其他辦法到他身邊。」
其實這個辦法一點都不難,並且不費吹灰之力,還是郁蟄主動給她鋪好的路。
黑狗懵懂地搖了搖尾巴。
連畫在狗頭上揉了一把:「傻狗。」
連畫的計劃非常簡單,將她和那株分/身換一下就好了,把自己偽裝成分/身的樣子不費吹灰之力,反正那個人類也看不出來。
不養多肉的人都知道多肉需要多曬太陽,那個人類敢把多肉帶在身邊,肯定不止要鍛鍊土系異能,到時候他對著多肉鍛鍊光異能,自己豈不是就能曬個夠了。
「走,去追那個人類。」
連畫輕飄飄地跳上了黑狗的背,一個成年人坐在細瘦的狗背上,這場景怎麼看怎麼詭異,放在從前,那妥妥要被人說是虐待動物。但其實連畫一點重量都沒。
黑狗的速度極快,風一樣沖了出去。
郁蟄此時已經離開了岸市,在前往匯城的路上。
這幾天在尋找物資之餘,他也一直在找代步工具,還能啟動並且有電或者有油的汽車幾乎一輛都沒有,電動車倒是找到幾個,有些電動還能用,電還剩一點,跑上二三十公里應該沒問題。
擔憂路上沒電,他又找了個完整的自行車,橫綁在電動車后座上。
這樣半路車子沒電還能換自行車。
之所以跑的這麼幹脆,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上一世在末世苟且偷生地活了那麼多年,什麼人性險惡沒有見過,被兄弟坑被最親的親人坑,幾乎每一天都能看到血腥看到撕殺,誰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天亮。但是能活下來的,已經沒有一個是正常人了。
郁蟄也不例外,他寧願對一盆不會給予回應的死物釋放善意,也不會跟任何人再有任何親近。
哪怕連畫真的是好心救了他,哪怕她也真的沒有任何惡意。
他現在猜到了連畫應該是那天晚上醒來後遇到的人,在末世里還能保持衣著整潔態度從容的,除非是有強大的後盾,要麼就是本身有很強大的實力。
他現在太弱,光系異能是他的底牌,也是他唯一的依仗,前世就因此而死,今世絕不能過早暴露在人前,也不可能跟連畫同行。否則一旦暴露,他就全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