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畫還是第一次正經跟異能者過招。火箭靠近心口的瞬間,她迅速伸手一把抓住,箭尖停在距離皮膚一厘米的地方。火焰是真的火,溫度很高,有點燙手。
連畫沒事人一樣把火焰團吧團吧,團成一個小許多的火球,又朝姚奇峰重新扔了回去。
這讓姚奇峰有些吃驚,他以為這還是自己扔出去的那團,也學著連畫的樣子伸手接過。
幾秒後,他倒在地上拼命甩著手發出慘嚎。
「好燙好燙,快幫我滅火!」
一名軍人分出些精力,扔了個水球過來。
連畫將火球丟回去的時候,就將裡面的火焰壓縮了一下,看著小,實際溫度高出了一倍,威力也大了一倍不止,已經超出了姚奇峰的控制範圍。
控火者卻被火焰燒傷,不知道他會不會留下什麼心理陰影。
只交手了一下,姚奇峰就明白這人不是自己可以打得過的,但他仍舊不甘心地道:「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連畫不解:「上來就說要教訓我的人是你,先出手的還是你,現在打不過我就說我過分。這就是人類常說的,對,雙標。你雙標的好熟練啊,怎麼練的,能不能教教我?再說了又不是我讓你徒手接火球的,你不是玩火的嗎?連火都接不住,以後乾脆別玩火了,玩泥巴去吧,更適合你。」
姚奇峰要吐血了,但是連畫說的都是事實,他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才好。
連畫拍了拍手,重新坐回黑狗背上。
她戰鬥這會功夫,黑狗老老實實地站著充當墊腳石,一動不動,相當乖巧。
連畫摸了摸狗頭誇讚它一句:「真乖,出去給你吃肉。」
姚奇峰最後不甘地問了一句:「你到底是什麼異能?」
連畫拉了拉腦袋上的帽子:「木系啊,你是不是色盲?我顏色都這麼明顯了。」
姚奇峰愕然:「我信了你的邪!」
木系他見多了,哪一個木系異能者敢直接用手接火球的!又有哪一個木系異能者是這樣戰鬥的!
連畫才不管他信不信,直接越過眾人就朝郁蟄走了過去。
「找到了沒有?」
郁蟄目光複雜地看著她,哪怕是親眼看到了,也依舊無法知道她實力究竟有多高。
「找到了,走吧。」
連畫點點頭跟著他往外走,兩人就像是逛自家後花園一樣,其他人辛辛苦苦地打喪屍,他們倆悠悠閒閒拿走沒有守護者的戰利品。
跟郁蟄一樣也沒加入任何組織的兩個自由異能者朝他們倆道:「這兩位高手,你們藥也拿了,能不能幫個忙?順手把這喪屍給滅了?我們快扛不住了。我異能要見底了。」
郁蟄側頭看連畫,連畫看他。都沒有動。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連畫突然道:「剛剛你是不是得罪那個火球了?」火球就是指姚奇峰,「他想要教訓的人是你吧,我是受你牽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