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來打個賭,總有一天,你會主動把你的秘密告訴我。」
郁蟄在心裡否定了她的說法,絕對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兩人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軍隊駐地,門崗將他們攔了下來。
郁蟄將城內發現喪屍的事告知了對方,又說了具體地址,這才跟連畫一同回了家。
他已經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最後結果是否會有不同,這些改變又會帶來什麼變化,他都已經管不了了。
到家時,黑狗已經趴在門口守了許久,遲遲不見他們回來,差點親自出去尋找。
它晃著尾巴先到連畫身邊好好蹭了蹭,這才雨露均沾地走到郁蟄身邊,禮節性地蹭了下他的腿。
郁蟄算是看明白了,這隻狗還真是跟連畫更親,自己只是個備胎而已。
夜已深,到了睡覺時間。
郁蟄讓出沙發後,就挖了個坑躺進了土坑裡。
因為連畫在,郁蟄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鍛鍊異能。
今天上午也著實累了,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恢復實力。
連畫左等右等也沒有等到今天的光照時間,差點把人從坑裡薅起來詢問原因。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許久,不接觸到泥土,她也睡不好修煉不好。
腳步悄悄往下挪動,最終,連畫挪到了郁蟄身邊。
隔天一早,郁蟄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身上沉重地壓著什麼東西,他一秒睜眼看去,發現連畫不知何時正趴在他身上。
他的臉黑了又黑,直接把人推了出去。
這個土坑挖的並不寬,深也就半米深,剛好夠一個人躺,多一個人就只能疊著睡。
郁蟄鬱悶的是他並不知道連畫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為什麼自己沒有發現,他的警惕心竟然完全失效了。這時候就算是連畫想動手殺他他都沒有任何防備。
這個認知讓郁蟄看向連畫的眼神無比冰冷,他甚至動了殺心。
連畫被推開後原地伸了個懶腰,她的頭髮像海草一樣在地上鋪開,在清晨的微光下竟然像在發光一樣,就像是沁滿了露珠的草尖一樣引人矚目。
郁蟄的目光不自覺就被她的頭髮吸引了。
頭髮落到手邊,他面無表情地抓住一根,接著用力一扯。
連畫猛地轉頭:「你幹嘛!」
郁蟄鬆手,那根頭髮就從手中溜掉了。
他沒注意,頭髮消失在地上之後就鑽進土裡消失了。
「沒什麼,你不在沙發上睡,跑來這裡幹什麼?」郁蟄站起身,剛剛露出的一點殺意已經完全收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