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只能暫時困住對方而已。
郁蟄稍微鬆了口氣,才終於有空看向旁邊。
對比他這邊的驚險激烈,連畫那不能說叫戰鬥,只能說是在玩。
這次追來的三個人,除了纏住郁蟄的風異能者,另外兩人一個是冰異能。另一個拿槍的大漢並不是攻擊系異能,他是很罕見的預知系,在接觸到某人物品的同時,可以看到這個人的所有一切。不過能看到的時間很短,只有三十秒,一天能看到的次數也有限。
雖然異能不是攻擊系,但他本身卻是個搏擊高手,槍法精準。若是對付一般異能者絕對不會落下風,然而他面對的是連畫。
郁蟄一直都不知道連畫實力究竟有多強,其實連畫自己也不太清楚。
精怪修煉體系和異能不一樣,沒有參照物,她一直都是按照小說里的修煉者做比較,總覺得自己挺弱。上次看到蔣宏盛對抗喪屍時,她心裡也沒底,覺得不一定有勝算。
但實際上,她從沒有真正用出全力跟人打過。
頭一次摸槍,連畫好奇地連開了三槍,也不知道是準頭太差,還是兩人速度太快,一槍都沒中。
搖了搖頭,她把槍往袖子裡一塞就收了起來,這玩意還不如她的葉子好用。
朝前走了兩步,一條匍匐莖慢慢從腳下升起,連畫伸手,將匍匐莖從地上拽了起來,像一條長長的鞭子一樣。
兩人摸不清楚她的底細,冰異能者試探地扔過來兩道冰錐,都被她輕鬆躲過。
甩了甩匍匐莖,連畫直接學著先前看到的那個二級木系喪屍,把鞭子甩得天花亂墜密不透風,像個大號風火輪一樣,明明只有一根鞭子,卻甩出了千萬條的架勢。
她一邊甩一邊朝兩個異能者靠近,她速度極快,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不是木系而是風系。
那兩人心中驚疑不定,冰錐嗖嗖地扎過來,卻全都被擋掉了。
另外一個人又摸出一把槍,子彈四處亂飛,然而這種攻擊完全不奏效。
連畫很快接近了兩人,手中鞭子一分為二,鞭子抽陀螺似的朝著兩人的腿打了過去。
兩人只得不停起跳躲避,不管怎麼後退都會被追上。
冰異能者想了各種辦法,朝連畫扔冰雹,試圖割斷鞭子,將她腳下的土地變成冰,亦或者想要將她身體的血液凍成冰。
與冰系對戰最危險的地方就在這裡,人體內的血液會被凍住,防不勝防。
但連畫她跟普通人不一樣,她本來就耐寒,第一次被凍的時候,沒凍上,她只覺得身上一麻,跟被電的感覺一樣,還挺舒服的。
於是在抽人體陀螺的同時,她竟然直接要求對方再多用用剛剛那招。
一直都很淡定的大漢,表情頭一次出現了變化,他嘗試了各種攻擊手段之後,困惑又絕望,這種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他沒法繼續戰鬥下去了。
郁蟄轉頭的時候正正好看到這一幕,看到連畫臉上興奮到模糊的笑容後,他不禁脊背發涼。還好她的對手不是自己。
這不是戰鬥,這是單方面的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