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連畫也看出了他的心思,乾脆閉嘴,往后座上一橫躺下了。
大公雞被擠到了前座去,黑狗也只能委委屈屈地縮在座椅下的空地上。
坐車比想像中的難熬,連畫本來還覺得很新奇,但晃了一個多小時她才發現自己竟然有點頭暈。
妖生這麼多年都健健康康,本體坐車也坐了很多次,從沒有任何不適,連畫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是暈車。
暈乎乎地坐起來,她甩了甩腦袋,想立即回到土裡去。頭頂上一株小多肉壓不住地冒了出來,被她一巴掌給拍了回去。
郁蟄從後視鏡里看到她打自己,立即問道:「怎麼了?」
「我感覺,暈暈的。」
「暈車了?把窗子打開吹吹風,閉上眼睡一會,起來就到了。」
連畫閉上眼睛,但是路不平坦,越躺越暈,跟喝醉時的感覺一樣,甚至比那時候還要更難受。
一旦控制不住,她就想發芽,黑狗伸著頭用腦袋去拱她的手臂。
連畫虛虛地摸了它幾下,五根手指頭上全都長出新的莖稈,從手指到胳膊脖子甚至是發梢,她整個人都快要變成一根在發芽的木頭樁子了。
郁蟄一直關注著她的情況,見到這樣子,頓時驚訝地一腳踩下了剎車。
連畫因為慣性晃了晃,睜眼向四周看了看:「到了?」
「不是,你身上。」
連畫坐起來,看到身上不停往上生長的莖稈,晃了晃手指,這些青翠的莖稈迅速往回縮。
還好就只是長了杆子沒長葉,不然就暴露自己多肉本體了。
她將腦袋擱在打開的窗子上,狠狠吸了口新鮮空氣清醒了下腦子:「沒什麼,頭暈,失控了一下。我不想坐車了。」
說著人就直接從窗子跳了出去,黑狗見狀也跟著往外跳。
郁蟄還一句話沒說出來,一人一狗就不見了。
他立即打開車門出去,才發現連畫和黑狗並沒有離開,只是爬上了車頂。
連畫擺擺手:「我坐在這裡挺好的,你繼續開吧。」
郁蟄也沒有阻止,只說道:「注意安全。」
「知道了。」連畫應道,感覺好多了。
沒了連畫在後面說話,車裡突然安靜了下來,郁蟄有些不適應地把大公雞給丟到了后座上去。
之前因為隨意拉屎,大公雞被連畫給堵住了出口,現在蔫蔫地窩在座位上不肯動了。
一路顛顛簸簸,路途行進了大半,此時天也已經開始黑了下來。
郁蟄將車子停在路邊。
因為上午的變故,中午到下午一直在趕路,中間也沒有來得及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