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畫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像順毛一樣,語氣不溫不火地道:「你脾氣太急躁了,這點小事就動手,你算算你都對我出手多少次了,以前就不跟你計較了,今天這是打算殺了我?」
郁蟄不說話,手指緊緊抓著地上的土。
連畫側過頭問:「生氣了?今天咱們就說清楚,省得你整天疑神疑鬼。我沒有任何人指使,沒有任何組織,也對你沒有任何惡意。之所以跟著你,也只是想變得更強而已。」
一躍從郁蟄背上跳下去,連畫把人給拉了起來。
郁蟄拗不過她的力道,拍拍身上的土,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還能編出什麼東西來。
連畫伸出手,只見一片葉子從她掌心中出現,慢慢長大長高,接著她合掌,葉子瞬間消失。
「我是木系異能,天天跟植物打交道,木系實力很弱你也知道。」
郁蟄很想說我沒看出來你哪裡很弱了。
「我要變厲害,還需要一樣東西,這東西必不可缺,現在除了你,我沒有找到別的替代辦法。」
「什麼。」
其實郁蟄心裡已經隱約猜到了什麼。
連畫踮起腳尖,湊近他耳邊小聲道:「其實,我知道你想隱藏的秘密。哎,別衝動,沒必要這樣吧!」
郁蟄剛聽完第一句就臉色驟變,瞬間擺出攻擊架勢。
連畫沒在這個時候刺激他,好容易說開了,以後能不能有光照,就全看今天了,所以她難得溫聲細語了起來。
「這不怪我,我沒偷看,是你自己使用時沒避諱。我發現光對植物有促進作用,就想蹭點光而已,就這麼簡單。現在只有你有這個能力,殺了你對我沒好處。」
雖然仍舊有所隱瞞,但目的是真實的,她就只是單純的想曬曬太陽而已。打從一開始她就想直接提出這個要求了,是郁蟄太難搞,才拖到現在。
而此時郁蟄想起了兩人相識的過程。
他們認識其實並不是在他進入岸市地下街區被救時,而是更早,早在他剛重生的那天,醒來後出現在身邊的那個沒有看清楚臉的人。
如果沒有猜錯,那就是連畫。
他那時候沒想到光異能會提前覺醒,岸市沒有活人,他異能用了很多次。如果連畫一直偷偷跟在他身邊,會被她發現也很正常。
如今出現其他重生者,他想要保守的秘密已經不是秘密了,她現在不知道,將來也一定會知道。
收起手中的東西,郁蟄沉默了許久許久,才終於開了口。
「你對光異能了解多少?」
連畫莫名地啊了一聲,這就涉及到她的知識盲區了,她又不是真的異能者,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異能,怎麼可能知道什麼。
「不就是能發光發熱,還能進行光合作用?」
郁蟄愕然兩秒後笑出了聲。
他突然覺得糾結了這半天全都是自我困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