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畫。」他回頭喊了一聲。
正歪著腦袋葛優癱的連畫嗯了一聲,斜眼看他:「到了?」
「到了,但是我們有點麻煩,城門口可能有蔣宏盛的人,我們現在得偽裝一下。」
一聽到這個,剛剛還萎靡不振的連畫立即精神了起來,一秒靠近前座椅問道:「怎麼偽裝?!」
郁蟄托著下巴沉思了一下:「我們裝成夫妻,豆豆是我們的孩子。」
這種偽裝瞬間讓連畫失去了興趣。
「就這樣?」
「那你想要怎樣?」
連畫嘟囔了一句:「我還以為你要女裝,我們倆做姐妹什麼的。」
郁蟄:「……」
完全對不上連畫腦電波的他這次終於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甚至還想口吐芬芳。
「收起你不切實際的想法!你的眉毛更顯眼,他們大多都見過你,最好也修一下。」
雖然已經可以稍微忽略連畫的眉毛了,但每次看到這張臉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視線上移。
連畫抬手捂住自己的眉毛:「我眉毛怎麼了?多精神多好看!憑什麼動它,不可能!」
郁蟄也不管她,從背包中拿出一把剪刀遞到她手邊。
連畫還以為他要自己用剪刀修眉毛,差點把刀給打掉。
「幫我剪個頭髮,平頭就好。」
說著將腦袋從座椅空隙中伸過來。
連畫接過剪刀,對著他的腦袋無從下手,她沒做過這種事情,感覺有些新奇。
「全部剪掉?」
「嗯。」
連畫摸了摸他的頭髮,很柔軟,她從前其實是喜歡偏男子漢氣概一些的髮型,郁蟄並不符合她的審美,但看久了也有些看順眼了。
「那我剪了。」
郁蟄催促:「快點。」
連畫吸了口氣,剪刀咔嚓咔嚓地揮動起來。
郁蟄將車上的後視鏡往下掰了掰,不過只能看到一點,看不到全部,也看不清楚連畫手上的動作,他有些忐忑。
連畫動作快,十來分鐘就停手了。
她語氣古怪地道:「好了。」
郁蟄立即掰著鏡子看自己,貼著頭皮的超短髮,有點太短了不過還算不錯。他轉了下頭要看後腦勺,連畫卻及時阻止他的動作。
「別看了,快到我們了。」
郁蟄感覺後腦勺涼颼颼的,抬手一摸,摸到了一塊頭皮。
後腦勺仿佛狗啃過一樣,坑坑窪窪,完全無法想像究竟是什麼情況。
他黑著臉,強迫自己別去管這些。
車又往前動了一點,就快要輪到他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