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蟄又笑了笑。放在身後的手腕翻轉過來,他手裡捏著一塊冰,是隨他一同摔下來的,倒下時他撿了一塊一直藏在手心裡。
「你看,出太陽了。」
郁蟄突然仰頭看向窗外。
蔣宏盛一愣,也不由自主地抬起了頭,就在抬頭的瞬間,眼睛竟被一道光晃了一下,仿佛是真的太陽打在了臉上一樣。
與此同時,他突然感覺心口一陣鈍痛,接著是劇痛。
低頭看去,只見自己心口處被洞穿。
郁蟄趁機抬手,手指點在他心口處,光芒美麗又灼熱。
蔣宏盛看著那抹光,先是震驚,接著是恍然大悟。
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首都的那些人要活捉郁蟄而不是直接殺掉他,原來他有雙異能,原來竟然是光。
可是此時已經說什麼都晚了。
郁蟄將蔣宏盛放在地上,輕輕嘆了口氣。
儘管對殺人這件事早已經麻木了,對屍體也已經麻木了,可每次殺人時,他還是會想到自己當初被殺時的憤怒痛苦和不甘。
「可惜了你的實力。」
郁蟄一邊感嘆,一邊將蔣宏盛身上的鎧甲給扒光了,露出裡面的衣服。
可能是受了連畫影響,他現在非常自覺地開始搜身,把屍體口袋裡的晶核全都翻了出來,連鞋裡都沒放過。
除了三顆二級金系晶核,還有一顆三級一兩顆透明色的晶核。
這一下收穫頗豐,連畫應該會很開心。
就在郁蟄站起身準備離開時。頭頂上空突然傳來一聲狗叫。
接著黑狗輕飄飄地落下來,朝他晃了晃尾巴。
郁蟄看了看上下的距離又看了看黑狗,疑惑地將它抱起來:「你剛剛怎麼下來的?!」
黑狗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從他手裡飄了起來,又回到了天台。
郁蟄很清楚地記得黑狗就只是速度系而已,並不會飛,這是發生了變異?
他三兩下爬到天台,豆豆已經走了過來,兩具屍體倒在他原先躲藏的角落。
「你有沒有受傷?」
豆豆搖搖頭,表示很好。
「大黑怎麼過來的,連畫也來了?」
豆豆繼續搖頭,一臉認真地幫忙傳話:「她說讓小黑來看看,你死了沒有。」
郁蟄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傳話的,不過連畫身上詭異的地方多了,也不在這一點上,因此他也沒有糾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