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牆頭草還出賣她消息的人,連畫怎麼可能留在身邊,最重要的是,這人對他來說沒有絲毫利用價值,還長得這麼丑。
她直接塞了一塊泥巴到他嘴裡讓他閉嘴,隨後盯著他看了一陣子。
徐躍斌還以為她是改變主意了,仰著頭端坐在地上任她觀察。
連畫抬手,手指做出抓什麼東西的樣子,一直不停動來動去。
郁蟄想起她先前把光裝進葉子的模樣,不由抬頭去看徐躍斌。
不過片刻功夫,剛剛還好好的人突然捂著頭倒在了地上:「啊,我的頭好痛。」
其他人還以為徐躍斌有什麼病,這是犯病了。
過了會連畫收回手,手上仿佛托住了什麼東西,她拍拍手,把手裡的東西給拍散了。
與此同時,徐躍斌也停止痛呼,臉色有些蒼白地從地上坐起來:「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感覺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變化,是很不好的變化。
「再用一下異能。」連畫道。
徐躍斌拿出一顆種子重新試了試,可這次種子只長了手臂長就不動了,他臉色更加蒼白幾分:「怎麼會這樣?我變弱了!」
不僅是變弱了,新長出來的植物也沒了先前那種自行分叉自愈的能力。
「既然你覺得是我讓你變強了,那我現在只是收回了我的東西而已,你的異能只要好好修煉,還是可以變強的。小伙子,做人呢,最重要的是腳踏實地,不要走歪路。」她輕描淡寫地道,視線又放回了李姐幾人身上。
見她竟然能輕而易舉地毀掉一個人的異能,剛剛還敢跟她說幾句話的異能者們全都噤聲了。
「至於你們,就先在這躺著吧。」
捆著他們的繩子明天就能自動解開,只是讓他們在寒風裡躺一夜而已,並不算什麼懲罰。
對付這些人都花了近一個小時,隨著天越晚,已經沒有行人經過了,更沒有人在這裡停留。
「還要繼續等嗎?」連畫問。
郁蟄搖了搖頭,心裡暗暗擔憂對方會出什麼事。
他前世只見過先知者幾次,先知者雖然跟遇到的這人相似,但兩人應該不是同一人,不過他們很可能是親人。
一家子同一種異能的雖少見卻也存在。
只是他們接觸都沒接觸過,現在想要找人也無從下手。
剛剛聽連畫說李姐這些人的組織跟上面也有接觸,或許可以通過他們獲得什麼線索。
「你剛剛不是說想要禮尚往來。」他道。
連畫頓時漾起一抹笑:「你也覺得我這個想法不錯?」
「嗯,想去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