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飯已經煮好了,他握著刀一下一下切菜,黑狗豎起兩條前爪眼巴巴地看著,口水從嘴邊滴到了地上,尾巴轉的像風火輪一樣快。
郁蟄感覺臉有點燒,趕緊搶過刀,給一人一狗盛了些米飯坐在一旁吃。
路上的吃食自然也沒多好,就是米飯外加一個菜,頂多還有個湯。
雖然連畫還沒醒,但也做了她的份。
兩人一狗圍成一圈坐著,郁蟄將碗湊到連畫旁邊晃了晃,香味飄出來:「吃飯了,要起來吃點麼?吃完再繼續睡。」
多肉葉子晃了晃,一聲含糊不清的咕噥響起:「好睏,現在不想吃,給我留著。」
說完又換了個姿勢,趴在小凳子上繼續睡,可也只睡了兩秒就猛地立了起來。
「好硬。」
說完非常精準地朝著郁蟄的懷裡飛來,自己尋摸了個舒服的姿勢後躺著不動了。
郁蟄愣了下,臉上笑容加深,就這麼單手捧著她艱難地吃飯。
豆豆瞅看了他兩眼,埋頭繼續吃飯。
住在車上什麼都不方便,自然不可能給她留什麼飯,郁蟄硬是花了大半個小時和面,很奢侈地烙了一些餅,裡面是剁碎的肉和青菜。
烙餅的時候他還在想著,多肉吃這些會不會消化不良,這個品種應該用什麼土比較好,可惜現在沒有電腦手機也不能用,想查什麼資料也不可能。
現在他也明白了為什麼連畫會對他的異能那麼執著和喜愛了。
再次上路的時候,他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就放在胸前,讓連畫躺在自己掌心,溫暖的光芒自他掌心亮起,將小多肉完全籠罩在其中。
實力飛漲之後,光異能可以支撐的時間也越發久了,一兩個小時都不在話下。籠罩範圍這個小,需要的異能也不多,因此一直持續到了天黑。
在溫暖的太陽中睡了一整天,連畫舒適地打了個好幾個滾,葉片完全舒展了開來,還在他手心上使勁蹭了蹭,感覺又回到了渡劫前一樣。
「太陽怎麼沒了,天黑了麼?」
嘟囔完,連畫這才終於不情不願地爬起來,一株沒有泥土的多肉就這麼立了起來,飄著轉了一圈。
「你怎麼這麼大?」葉子一抬看到郁蟄的臉,連畫還嚇了一跳,差點一條匍匐莖上去打在他臉上。
隨後她才發現自己的情況,飛離他的掌心坐在了副駕駛座上。
連畫抓了抓臉道:「你都看見了?被你發現我的秘密,我現在是不是應該殺了你滅口。」
郁蟄把車停下,拿出還熱著的肉餅遞過去:「給你留的飯,嘗嘗喜不喜歡,裡面是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