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畫有點不甘心:「就讓我看一下唄, 我從前只遠遠看過,還沒有仔細研究過, 這么小到底是怎麼變大的?」
郁蟄覺得自己要瘋, 偏偏這個人還是連畫, 他實在沒辦法對她翻臉。
才剛剛問完喜歡不喜歡的問題, 現在就直接進展到這了, 他沒法接受, 看著挺新潮一小伙, 其實觀念還挺老舊, 在一起就是一輩子,要負責任,某些事也最好留到結婚後再說。
拋開這些,他有點不太明白,連畫怎麼突然對這些東西感興趣了。
「我餓了,先下來,吃完飯再說好麼?」他哄道。
連畫蔫蔫地哦了一聲,一動不動。
郁蟄挪了一下,發現懷裡的人變得一點重量都沒有,他就這麼抱著人下了車。
做飯的時候,連畫就坐在一邊的小凳子上等吃。
「我要吃肉餅,多加一點青菜。」
「好,還想吃什麼?」
「不要了。」
連畫飯量依舊不小,只是很古怪的,從前吃東西她都吃的乾乾淨淨,現在每張餅都要剩下一塊,一塊也不大,也就兩口的量。
等到吃完,盤子裡剩下不少沒吃完的小塊。
她把餅往郁蟄面前一推:「給你,我不吃了。」
郁蟄驚詫:「吃飽了?還是不好吃?」
「沒有,好吃,這些你吃了吧。」
郁蟄對吃她的剩飯沒有任何意見,將所有餅都吃掉了。
不僅僅是這一頓飯,之後每頓連畫都要剩下一部分,郁蟄每天都在揀她的剩飯。
好在他也沒覺得有什麼,變著花樣做別的,盡力讓她吃的開心。
除了吃飯問題,連畫整個人都越發慵懶了,路也不走了,對郁蟄的懷抱情有獨鍾。吃完飯之後一動不動,就等著郁蟄抱她上車,抱上去之後也不去后座,就窩在他懷裡,說一會話之後變回原形,腰以下恢復成莖稈根須的樣子,讓郁蟄給她弄一些土把腳塞進去,上半身維持人形,讓郁蟄給她曬光。
她就這麼詭異地掛在郁蟄身上充當掛件。
郁蟄又當保姆又肉墊又當太陽又當泥土搬運工。
連畫對土還有要求,路邊的土太乾沒有營養不要,一定要透氣性好有營養又充滿靈力的。
郁蟄不知道什麼叫充滿靈力,只能把幾顆晶核埋在土裡。
「這樣行麼?不行我再出去找找。」
「算了,勉強行吧。」連畫腦袋上的匍匐莖又冒了出來,好奇地四處亂爬,將車子當做自己的領地一樣,沿著車窗和車內頂都轉了一圈,甚至越過天窗上了車頂,從後視鏡都能看到車一側上面爬滿了一株株小小的多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