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蟄沒什麼表情地點了點頭。
牆上的投影很快消失,巨大的屋子恢復了安靜。
連畫沒有鬆開困住郁蟄的繩子,只是側頭瞅他,語氣仍舊有些憤怒。
「你要去見那個人?」
「誰?」郁蟄有些好笑地問。
「那個光異能者!長得很漂亮的那個。」
郁蟄湊到她抱住她:「我覺得沒有人比你漂亮。」沒等連畫嘴角揚起來,他就繼續道,「見還是要見的。」
連畫的嘴角瞬間拉了下來,手裡繩子一拉,郁蟄就被捆成了一條毛毛蟲。
郁蟄湊到她耳邊道:「你沒聽說,她實力很不錯,你不想多一個貨源?」
連畫眼睛一亮,手裡的繩子也不自覺鬆開了些許。
「嗯?繼續說。」
「這個光異能者肯定是被囚禁在這裡的,或者有什麼把柄被人捏著,走不掉。我們可以這樣再那樣。」
連畫的眼睛越來越亮,最後將繩子完全鬆開,抱住他,在他臉上使勁親了又親,喜的眉梢都要飛起來了,當然她極力克制了一下,臉扭曲了一會,還是沒壓住嘴角的笑意。
「你怎麼突然聰明起來了,這主意不錯,頗有我的行事風格,果然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突然想知道自己在連畫心中究竟是什麼形象的郁蟄抽了下嘴角,還是決定放棄想這些。
「到時候可能還需要你幫忙。」
「放心吧。」連畫的頭髮晃了晃,「早有準備。」說著又拔掉一根頭髮系在他衣服扣子上。
郁蟄低頭看了眼,又想起她到處掉葉子的行為,也明白了她的準備是什麼,便安心地點了點頭。
「好。」
兩人交談沒一會,就有人進來將他們帶出去,兩人被帶去完全不同的方向。
連畫這會心情好,又戲精上身,打死不肯跟郁蟄分開,上演了一幕白娘子和許仙雷峰塔前分別的場景,哭喊得撕心裂肺,手在空中抓了又抓。
郁蟄無奈地配合他,表情語言都僵硬無比。
兩個異能者被煩的就差上手把人打暈了,連畫這才不甘不願地被拖著走。
可能是為了防止有異能者出什麼么蛾子,這建築內的地面牆壁用的既不是金石也不是木頭,摸不出來是什麼材質。
郁蟄被帶進了一間房,像是臥室一樣,有床有衛生間,除了沒有窗子,也無法輕易出去外,住著還挺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