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畫當即從晶核上抬起頭來問道:「怎麼了?」
隨後她視線掃到窗外,精準無比地看到了車內的黃嘉月,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你要去找她?」
郁蟄剛剛有些凝重的心情竟然詭異地輕鬆了一些,他笑道:「是啊,不過不是敘舊,我對她也沒有任何興趣,你放心。」
連畫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吃醋,她哼了一聲,收起晶核一把推開車門直接下了車。
「你是沒有,她有啊。」
郁蟄直接抬手,將越野車前的水泥路直接抬起,將車隊給逼停了,這才走過去站在車前。
「統統給我下車!」連畫拍著車前蓋囂張地道。
副駕駛座的男人不知是保鏢還是什麼,見他們只有兩人,腦袋從窗子伸出來就罵了起來:「什麼玩意敢擋我們的車,知道我們是誰麼?」
連畫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他腦袋往外一掰,只聽到咔嚓一聲響,脖子扭了卻沒有斷。
剛剛還囂張喊話的人只感覺死亡跟自己擦肩而過,額上冷汗直冒,屁都不敢放了。
連畫拉開車門將人拽下來,又去敲後門,盯著黃嘉月的臉,仿佛突然出現在教室窗子上監視學生的老師一樣可怕。
黃嘉月一看到她就響起曾經被她威脅的時候。
「竟然是你。」
連畫哼道:「我也沒想到,你竟然還沒被人打死。下車,別讓我動手。」
抱著黃嘉月的男人還有些不服,他是煙城一個組織的老大,但這組織的規模,也就比當初高啟那個大一點,要說厲害,那是真談不上。
黃嘉月不是沒想過要攀附上其他大佬,在如今這種時候,她的美貌就是利器,而她也確實差點成功了。
可是很明顯,對真正有實力也有權利的人來說,她這點容貌和小伎倆都不夠看,最終她被自己想要攀上的人是哪個給了別人,在被轉手兩次之後,黃嘉月的心態就變了,她恨將自己當做貨物一樣轉來轉去的男人,一心只想將他們踩在腳下殺掉他們,可她沒有實力什麼都做不了。
這時候身邊這個叫嚴三長得又猥瑣又丑的男人進入了她的視線,不管他怎麼噁心,這個人能帶她去首都,只要到了首都,她就有機會抓住真正的大佬,到時候還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為了實現這個想法,現在黃三不能出事,這是她全部的依靠了。
黃嘉月按住嚴三想攻擊的手,她知道連畫和郁蟄的厲害,當初那種時候這兩人就能殺掉三級喪屍,這麼長時間不見,肯定更厲害了。
「先別動,他們倆很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