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終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錯誤, 也不覺得自己那麼對待高啟對待小風有什麼問題。
這種心思在豆豆的異能之下, 被兩人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郁蟄小心地將小風放在車后座上, 給他餵了些水。
「你現在安全了, 閉上眼睛休息一下, 醒來就什麼都好了。」
小風仍舊絕望地搖著頭:「不會好的, 啟哥再也回不來了, 他是為了我死的,我應該以死謝罪下去陪他。」說著就要抬起手。
郁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他不知道是安慰他還是安慰自己:「你沒有親眼看到他死,說不定他現在還活著呢,相信他。就算他被感染了,我這裡也有解藥,我有藥可以救好他。」
小風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坐了起來,反手緊緊地握住他:「你是說真的?你真有解藥?」
「是真的,相信我。你現在閉上眼睡覺,等醒來就能看到他了,我會去救他的。」
「好,我睡,我現在就睡。」小風鬆開他的手閉上眼,才剛閉眼他就瞬間昏睡了過去。
郁蟄嘆了口氣,拿了條小毯子將他蓋上。
一直沒下車的費藍看到這一切,隱約明白些什麼,問道:「需要我幫忙麼?」
郁蟄點點頭:「可能得需要你幫忙找個人。他幾天前被喪屍拖走了,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
「長什麼樣子?」
這個真不好描述,郁蟄讓豆豆過來將高啟的模樣傳給他。
費藍驚奇地看了豆豆兩眼,閃身消失在了車裡:「我去找找,等我消息。」
安置完小風,郁蟄沉著臉回到黃嘉月面前。
她的臉此時已經不成樣子了,上面縱橫交錯地遍布著紅痕,像是被誰拿了紅筆塗鴉過一樣可笑。
黃嘉月手腳都被捆著跪在地上,雙眼死死瞪著連畫。
連畫抱胸站在一邊,偶爾揮動一下鞭子,見郁蟄過來,她收起鞭子道:「這些人你看著解決吧,我覺得還是殺了比較好,讓他們活著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要遭殃。正好屍體可以全部留給我當養料。」
聽她這麼風輕雲淡地討論殺掉屍體的事,一直躺在地上的嚴三瞬間爬了起來,一把抱住了郁蟄的腿。
「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我什麼都沒做過,全都是被她指示利用的,你們不知道這個女人有多惡毒,一切都是她致使的,壞點子也全是她想出來的,全都跟我無關啊,不要殺我。」
黃嘉月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隨即她冷笑一聲,朝嚴三臉上啐了一口唾沫。
「呸,噁心的男人。」
郁蟄懶得再看這些小丑表演,他著急高啟的情況,抬腳踢開嚴三,直接伸出手,一抹光快如閃電一般飛射出去,直接穿透了這群人的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