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所有的人不約而同的閉上了嘴,空氣中流動著詭異的安靜。
徐勃導演在頃刻間繃緊了後背,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電視屏幕。
不明所以的楊南突然反應過來的了什麼似的突然道:「「玉懷山?那不就是你們原本要去的地方嗎?天啊!」
依舊沒任何人說話,徐勃的腰背挺的更直了。
楊南覺得可能是自己反應過激了,有點兒訕訕的,硬著頭皮試圖緩和氣氛:「唉?薛瀾你說巧不巧,多虧你摔了這麼一跤咱們才全組休息。你看,因禍得福了不是,我說你其實是個錦鯉吧?哈……哈哈哈。」
「我不是錦鯉。」薛瀾的臉色也變了,頗有深意地沉聲道:「只怕某人才是。」
電視畫面里那個女人依然在毫無感情的陳述:「……目前,現場的救援清理工作正在進行,20於名搶險人員和數台挖掘機、裝載機正在全力清理土石方……」
徐勃和薛瀾不約而同的緩緩轉過頭,將視線凝固在了角落裡的封寧身上。
封動作敏捷的又往嘴裡塞小一把櫻桃,都嚼完了,才感覺到似乎有哪裡不對,轉頭看了看四周,試探性的鼓掌,「……逃過一劫,可喜可賀?」
徐勃好似不認識似的盯著封寧,眼中震驚、矛盾、難以置信、欲言又止和掩飾不住的崇敬等等情緒混在在一起,欲言又止,支支吾吾。
此刻如果徐導演腦袋頂上有彈幕的話,那它們應該是這樣寫的——
【臥槽,這孩子到底是人是鬼?連自然災害都能掐算出來?】
【太后怕了,如果今天真的上了那條路,那此刻的是不是就只剩下一條魂兒了?
【這孩子簡直就是被演藝事業耽誤了的民間高人,我之前沒有得罪過他吧?他會不會做法下蠱啥的?】
【以後可得每天焚香沐浴好好供著封寧,保佑我們家宅安康。】
「什麼劫不劫的!」,徐勃以與其自身噸位極其不相稱的靈活與敏捷,「嗖」的一下竄到封寧面前,把薛瀾都嚇了一跳。
徐勃和封寧四目相對,肉肉嘟嘟的嘴唇不停張合,卻是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你救了全組父老鄉親的命啊!」
說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情感,一把攥住封寧的右手,無比堅定道:「小封啊……以後你工作上有什麼要求,直接跟我提。那個,回去我再讓組裡給你包個紅包,大紅包,沖沖戾氣。」
封寧試圖擺手表示謙虛,奈何手卻被死死的攥在徐勃的掌心裡。
薛瀾此時也走了過來,有些不滿地把封寧的手抽了回來,皺眉道:「你捏痛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