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寧福至心靈,猛然記起了「李力」這個名字。
怪不得之前聽著就覺得耳熟,原來他就是原書中白珉的那個正牌姦夫兼任金主爸爸。而且,後文中這位李總在協助白珉騙財騙色,逼迫薛瀾自殺殉情的劇情里可是立下了汗馬功勞的。
這個節骨眼兒上,白珉來這做什麼?捉姦還是送|屁|股?他和李力發展到什麼程度了?這些事薛瀾知道嗎?
封寧的腦海中瞬間出現了無數個問題,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是在替薛瀾打抱不平,但眼下自身難保的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好在,從過去兩個月內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來看原著劇情是可以被更改的,那就來日方長吧。思及此,封寧最後看了一眼已經推開了包廂房門的白珉,然後強迫自己轉身,一路小跑著下了樓梯,穿過大廳,出了酒店的旋轉門。
站在酒店對面,重獲自由的封寧,呼氣著室外新鮮出爐霧霾,仰頭看向黑夜裡的漫天繁星,居然生出一種劫後餘生的感慨。
他沿著這條街一直走過三個胡同,轉進右手邊一條相對隱蔽的巷子裡,估摸著此時周越就算追出來也該找不到自己了,於是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周哥,我突然頭痛欲裂,上吐下瀉,可能是食物中毒。為了保命,就先去醫院啦,拜拜。」
然後,輕車熟路的把周越的號碼設置成了來電免打擾,扔進兜里。
又漫無目的往前走了幾百米,封寧心在心裡天馬行空的想著:今晚這個宿舍肯定是不能去住了,留在周越車上的家當也不能去取了,要不然說不定會被拉皮條未遂而氣急敗壞的周大經紀人給直接扒光了扔到李總床上。又隱隱竊喜,白珉那個妖艷賤貨倒是無意中替自己擋了災,他的突然出現至少要分走那個李總八成注意力,最好是沒心思再關注臨陣跑路的自己了。
封寧決定先找個地方躲上一陣子,等這事兒的風頭過去了,看看周越的態度再說。好在現在手上有楊南上午轉過來的廣告片酬,要找個住的地方應該不算太難。這樣盤算著,他便試圖仰頭去看沿街的燈牌,在附近找一家快捷賓館。
卻沒想到,他做仰頭這個最簡單的肢體動作,居然失敗了?
封寧這才後知後覺地發覺自己的頭重的像個鉛球,又暈又疼,甚至連勉強抬起來都費力。痛感一旦被察覺便會迅速蔓延全身,胃和食道都像是被鋼刀划過似的灼人,手指無意識的抖動,雙腿越發不聽使喚,呼吸也有些不順暢起來……封寧猛地反應過來,自己穿進的這副身體,怕不是酒精過敏吧?!
封寧覺得渾身上下都難受極了,虛踏出的去半條腿踩空,腳下猛地一個趔趄,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仰倒過去……
就在他以為自己馬上就要砸在地上,屁股被摔成八瓣兒的時候,預料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來。
肩膀突然被一雙溫熱的手掌穩穩的托住,緊接著,整個人陷落進了一個堅實而熟悉的懷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