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師,真巧。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薛瀾:「呵。」
封寧有點兒訕訕,硬著頭皮繼續道,「我剛才從你家裡出來的時候,突然覺得非常口渴,就過來喝點東西。嘿嘿,嘿。」
「是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剛才好像喝了整整一盆魚湯……居然,還會口渴?」
薛瀾冷冷一笑,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敲擊著桌面,「年輕人,腎不錯啊。」
封寧:「……」
「你不是說不是家裡有事,急著回去嗎?為什麼還在咖啡廳呆這麼久?」|
薛瀾這一句質問的語氣很明顯,但封寧卻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句話裡面隱含的重點。
他歪著腦袋,試探著,不答反問:「可是薛老師,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薛瀾的嘴角一抽,氣焰立刻矮了三分。
他當然不會說「因為我一直躲在在陽台的窗戶邊上偷看你」,而且這期間已經抽完了三根煙,做完了二十個伏地挺身,沖了個戰鬥澡並且把頭髮又吹好。再回頭去看你居然還沒有離開。
「咳咳……」薛瀾欲蓋彌彰地摸了摸鼻子,色厲內荏,「小屁孩,不該問的別問!總之你現在喝夠了嗎?可以回家了嗎?」
封寧撇嘴:「可以……吧?」
封寧其實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房子,但在薛瀾的淫威下,只得不情不願的起身離開了原本打算打持久戰的咖啡廳,臨走之前,還端起了剩下大半杯的褐色美式,咕咚咕咚兩口灌進肚子裡,不能浪費。
看的薛瀾直覺得胃酸。
兩個人肩並肩走在小區的人行道上,各懷心思,誰都沒有說話。卻意外地有幾個路人竊竊私語飄進耳朵里:「哇,好般配的一對兒。」,「年上養成系嗎?真帶感!」
薛瀾若無其事,就跟沒聽見一樣,連腦袋上囂張的頭毛都沒抖一下。
封寧卻紅透了耳朵尖兒,低著頭不敢看人,心中暗道:「這傻b作者塑造的世界觀要不要這麼友善?作為一個gay心裡素質都這麼好的嗎?」
剛好此時,對面馬路上開來一輛空載的計程車,封寧就想是看到了救星一樣,果斷伸手臂要去攔車,卻被薛瀾一把擋住了,直言說要親自把他送回家。
封寧萬般推脫,未果,最終還是半推半就地跟著薛瀾坐進了他那輛看起來就非常貴的豪華跑車裡。
地下車庫裡,並排兩個位置都是薛瀾名下的,布加迪威龍旁邊停著的就是他在市區日常代步用的輝騰。薛瀾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以往他總是嫌棄跑車漆的那個騷包藍太過招搖,開起來像個暴發戶,但今天卻主動帶著封寧臨幸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