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寧發泄之後大腦缺氧,意識混沌,聞言嚇得攥緊了衣領,驚道:「賣,賣身是另外的價格!」
「……」
空氣陷入了短暫而詭異的寧靜,連彼此的頻率完全不同的呼氣聲都能清晰可聞。
一分鐘後,
薛瀾手裡握著方向盤,毫不客氣的白了封寧一眼,方才還覺得這小鵪鶉可憐,現在看著怎麼有點兒欠揍:「封寧,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嗎?看見誰都像是要睡你?」
封寧馬上意識到自己會錯意了,俊臉一紅,揉著鼻子沒好意思說話,心裡卻暗暗腹誹:「那倒沒有,主要是別人也沒像你彎的這麼明顯。」
薛瀾目視前方,轉向變道,語氣聽起來毫無波瀾,「昨天帶你去的那個公寓我日常是不住的,就放在那裡接灰。你不是正好在找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就算是租給你的。」
封寧眼前馬上浮現出那棟公寓牆上貼著的看起來就貴的嚇人的天然大理石,再回想起那小區附近的繁華程度,就知道地段肯定也不會差。
封寧搖了搖頭,小聲道:「算了吧,我租不起……」
薛瀾眉毛都沒抬一下道,「不用你付房租。房子長期空置,總是僱人保潔打掃日常看門什麼的也挺麻煩,所以就便宜你了。你平時隨便收拾一下,時薪抵房租。」
封寧眨眨眼,第一反應是「哇塞,好划算」,但緊跟著又覺得那裡不對,好像自己白占了人家好大便宜,猶豫著沒接話。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一會兒開心,一會兒沮喪。
薛瀾最看不得這樣封寧糾結,騰出一隻手來又在他頭上擼了一把,「行了,別想了,就這麼說定了吧。你好歹還叫我一聲師父,這要是在抗日戰爭時期拜師不也得包吃包住?」
封寧一愣:我什麼時候叫你師父了?
話說到這兒薛瀾一向霸道硬朗的面部輪廓,突然變得有些不自然,隱隱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嗯……還有個事情我得提醒你,咳咳……」他似乎是在選擇用詞,欲言又止,「寧寧啊……」
wht!???
封寧被這個稱驚的渾身一哆嗦,一口口水沒咽下去,憋的小臉通紅。
薛瀾以為他這是也不好意思了,說出口的話越發溫柔:「我是說,那什麼,以後在外人面前別管我叫師父。」
封寧勉強托著自己馬上就要驚掉的下巴,「啊?」
薛瀾馬上柔聲安撫道:「你放心,我是認了你的,以後也會用心教你,帶你。我只是擔心,你是新人,咱們倆眼下的咖位差的……嗯,有點兒多……你知道娛樂圈人多口雜,八百個人有一千種心思,難保不會有人覺得你在倒貼我,蹭我的熱度,甚至惡意揣測一些更齷齪的事情。你以後是要長長久久地發展演繹事業的,不能留下任何黑歷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