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封寧如果仔細分析一下,就會發現其實保鏢這樣的說辭是有很多漏洞的。比如薛瀾明明有很多物業,為什麼偏要去擠已經借給外人的公寓?比如附近的五星級賓館不香嗎?薛瀾又不是身上沒錢。
但天色實在是太晚了,封寧還喝了含酒精的香檳,此刻又困又暈,腦子混混沌沌,實在懶得的多想。又或者是因為潛意識裡,薛瀾已經被列入了信任名單,所以不加防備。
總之封寧現在只想快點兒找張床把薛瀾弄上去,這樣自己也能好好睡覺,反正寬敞的公寓裡也不只是一件臥房。
思及此,封寧當機立斷道:「好吧。既然這樣,我確實知道薛老師在帝都的一處住址,你先把車往環城路上開吧,去星苑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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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多小時後,黑色邁巴赫緩緩駛入城中心一處高檔小區,直到拐上了公寓樓大門口的露台,薛瀾的眼睛都還沒有睜開。
車子停穩之後,幾個人再次陷入了僵持。
封寧太過單薄根本抱不住身高將近一米九的薛瀾,保鏢大哥又無論如何不肯上樓,非說這是薛少的規矩,他的私人領地一向不許外人隨便踏足。
封寧也不知道薛瀾明明看著挺好說話的一個人,哪裡來的那麼多奇奇怪怪的規矩。奈何他苦口婆心的勸了半天,兩位保鏢還是不為所動,眼睜睜的看著,封寧獨自一人使出吃奶的勁兒把薛瀾往電梯裡拖。
酒醉看上去似乎是醉的沒什麼意識了,心安理得地把整個人都掛在封寧身上。封寧無法,只好半摟、半抱、半扛、半拽著,勉強把薛瀾弄到了公寓門口。
封寧正盤算著兩大男人想要同時通過狹窄的門框,應該以什麼樣的角度錯開身子比較好。
手指下意識地觸摸到入戶門上的指紋識別區,「咔噠」一聲門鎖就自動彈開。
沒想到原本迷迷糊糊連路都不會走的薛瀾,卻像是突然被喚起了身體原有的記憶一般,一把甩開封寧的手,逕自推開房門,搖搖晃晃地直奔主臥而去。
被甩開的封寧,站在原地看的目瞪口呆,差一點兒忘了隨手鎖門。
薛瀾熟門熟路地摸到主臥的kingsize邊上,就好像終於到達終點了似的,「哐當」一聲踢掉皮鞋,整個人重重地撲倒在柔軟的床墊上,然後,就就死死的閉上眼睛再也不睜開了。
看著大字型趴在床上睡得理所當然的男人,封寧可憐巴巴地抖了幾下自已經被汗液濕透了的襯衫,欲哭無淚。由衷地覺得十分有必要想辦法弄醒薛瀾,並告訴他這是別人的床。
但酒醉的人本來就身子沉重,薛瀾又手長腳長,肌肉健碩,封寧用盡了全身力氣也搬不動他……
封寧原本是個不太愛出汗的體質,再熱的夏天也不過就是身上微潮,今天卻是幾次三番的香汗淋漓,也不知道是不是幹了太多體力活兒的緣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