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學不來她那股軸勁兒,」李桂蘭嘀咕了一句,有些驚訝聽到消息的林奶奶,沒有如她所想的跳腳去收拾林冉。
「媽你還有心思說我呢,林冉分家出去享福了,你再不想個辦法制制她,她都要跳到我們腦袋頂上拉屎了」。今天那死丫頭竟然敢支使她分放工具,明天還不定怎麼蹬鼻子上臉呢。
「我帶她六年都沒制住她,現在人家出去住翅膀硬了,我還拿什麼制她?」林奶奶翻了個白眼,「全家就你愛瞎操心,那白眼狼又沒咱村戶口,不管幹啥工,那工分不都得記咱家?現下她好歹還去上工,能有幾個進項,總比把她鬧急了,她連工都不上了強吧。」
林奶奶嘴上說的好聽,其實心裡也慪的要死。昨天那死丫頭從城裡回來,聽說大包小包的招搖過市,那一件件東西,可都是她孫子將來娶媳婦的彩禮錢啊!林奶奶氣的都要打到知青點,把林冉帶回來的東西都搶回來了,卻被張玉鳳死命攔住。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為了二房的工作能順利給孫子,為了三房的林春杏能嫁到葛家,為她孫子添一份助力,林奶奶還是忍了下來。
如今只是聽到林冉把十五公分的下地活,換成了看倉庫的五個工分。對比昨天的「損失慘重」,林奶奶自然看起來鎮定了。
這話說的有些歪理,李桂蘭心裡撇了撇嘴,那五公分和十五公分能一樣麼?但婆婆在家積威已久,李桂蘭心裡撇嘴,但嘴上也不敢反駁。
見到大兒媳婦神色不以為意,還不知道林冉上的是白工的林奶奶,只好敲打一旁聽戲的張玉鳳:「老三家的,林冉那事媽先不催你,但你閨女的事你可得抓緊了啊。」
張玉鳳聽懂了林奶奶的意思,這是責怪自己對這事不上心呢,趕忙回,「是啊媽,我想著春杏的事得趕緊定下來,等兩家定了下來,那丫頭捏著的把柄自然失了效用。」
林冉知道林春杏**於葛東強的消息,但如果兩家定了親結了婚,那這把柄不是自然失去效果?到時候,對付林冉就不用束手束腳的了。
聽到兒媳婦心裡有主意,林奶奶「嗯」了一聲,算是應承。
那邊林家眾人商量著林春杏的婚事,這邊倉庫里,林冉左等右等沒等來林家人。
把最後一個人名在名冊上勾掉,林冉邊鎖門邊思考。李桂蘭剛剛急匆匆回家,現下林家人應該知道她換工作的事情,可是沒見來鬧事,要麼是家裡有事絆住了腳,要麼就是憋著壞招呢。
林冉猜測,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以後行事怕是要小心一些了。
此時,因為太過忙碌,而忘記跟村里人說林冉是上白工的老村長,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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