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辦?」
「等我出差回來路過上海再買,」林冉大手一揮,就地打開皮箱給小張找東西。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林冉在小張的帶領下走到自己要住的軟臥時,就見車廂內,對面坐著一個高盤發、氣質出眾的中年婦人,聽到開門的聲音,婦人皺了皺眉抬頭。
小張小聲跟她解釋著情況,林冉把東西放到下鋪的地上,抬頭跟婦人點頭示意。
婦人點了點頭,小張輕手輕腳的把門再次關上。
「您是暈車了麼?」林冉觀察了幾下,見她臉色越來越難看嘴唇也有些泛白,忍不住問。
點了點頭,徐雅芝已經有些難受的說不出話來了,這次出行沒有計算好時間,正好趕上北京封城沒有火車直達,她只好坐去天津的車迂迴回京,只不過路過天津的這趟車,大大小小的站全都停靠,搞得她開始暈車起來。
「您帶糖了麼?吃些糖可以緩解暈車,」林冉提了個建議,見對面的阿姨搖了搖頭,林冉想了想,從『挎包』里掏出一連『雲南白藥暈車快帖』,「您把這個貼在耳朵後面,可以緩解下難受。」
雖然是從硬臥特例轉過來的人,但是列車員小張已經講明這是一位南江省城來公出的乘客,加上不是服用性質的可疑藥物,徐雅芝道謝後,依言貼在耳朵後面。
生薑和薰衣草混合的味道在鼻尖環繞,趙雅芝以手扶額撐在小桌上,沒過一會兒,就感覺頭腦漸漸清晰起來,堵在嗓子的感覺也消失大半。
「謝謝你了小姑娘,這個叫什麼帖?」許雅芝有些心動,她經常出差,暈車都是家常便飯,每次都是硬忍著到目的地,這次多虧有林冉給的暈車貼才緩解,她想買些備用。
這東西是後世的產物,現在肯定買不到,林冉乾脆把一盒剩下的幾貼都拿了出來給對面的阿姨。
徐雅芝當然不會平白收小輩的東西,但手頭實在沒什麼可以回禮的東西,她出門從來都是輕裝上陣的,但又實在捨不得這個能治暈車的膏藥,想要記下名字回北京買點,卻又找不到包裝上有任何信息。
「小姑娘,這太不好意思了,我不能白拿你的,你這多少錢買的,就當給是幫我買的。」
「不用了阿姨,你收著吧,我不暈車也用不著,拿著也是浪費。」林冉推辭,這車裡的人都帶著級別,她那些倒買倒賣的小心思早就收了起來,這次說送就是真送。「再說您剛剛休息的好好的,是我冒昧過來打擾了,這就當給您賠禮。」
「我聽小張說了,都理解的,你這孩子,也太實誠了,」話已說到這個份上,徐雅芝笑了笑收下了暈車貼,這車程才走了三分之一,也不能一直陌生著,徐雅芝自我介紹,「我姓徐叫徐雅芝,你要不嫌棄就叫我一聲徐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