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大抵如是。
只是這去根的方法,林冉一時之間還沒想到。每到這時,林冉就不禁感嘆時代的限制,如果是在她上輩子的時空發生這種事情,她有很多種方法叫人不敢再過來——比如網上曝光對方的行為,登報斷絕關係,只要對方一鬧就報警,再不濟可以反其道而行,僱人去恐嚇。明的暗的,陰的損的,方法多的是。
然而現在還在鬧著geming,不說警察來了,看到是家庭矛盾只會和稀泥;就是林奶奶隨便一個哭鬧,一頂頂大帽子扣下來,林冉就算有再多的功績,在職工同事們眼裡,也是德行有虧的一個人。更不用說劉秀的檔案本就剛剛恢復,已經經不起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了。
因為家裡還有兩個讓人不省心的極品,所以這頓飯林冉吃的並不走心,魏亦鳴見狀,只好無奈的把人放回去——再不讓人回去,他怕自己的小女朋友走路都能走進溝里去。
勉強約完會,林冉迫不及待的回家。
推開自家大門,室內的氣氛果然如她所料一般,劍拔弩張。
準確的說,是林家兩人單方面的拔劍,自家媽媽在自己的房間裡反鎖房門,對張玉鳳的叫喊聲並不理睬。
在走廊上就聽見動靜的林冉,覺得自己應該再晚回來一會兒,她好像打擾了自家老媽看猴戲的時間。
看到林冉進門,張玉鳳把憋著的怒氣全都發泄過來,「你還知道回來啊,下班了不回家,出去跟哪個野男人約會去了?」
野男人約會什麼的,林冉差點以為張玉鳳知道自己在談對象了,隨機反應過來她只是想潑個髒水,「三嬸你這麼說我就太傷心了,我又不是春杏,做不出來未婚先孕的醜事。」
張玉鳳一口唾沫沒噴出去,嗆在嗓子眼裡自己先咳嗽了起來,「你胡說什麼,杏兒哪來的未婚先孕?你別以為這在城裡你就無法無天,逼急了我就代替你爸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起林春杏未婚先孕的事情,張玉鳳就氣的不輕,為了這事,她讓林冉捏住了把柄,把人放出了林家,然後一發不可收拾,最後眼睜睜看著人回城了,自己家也被鬧的不成樣子。
要說林春杏要是真的懷孕了也好,至少能有個條件拿捏住老葛家,自己也能在所里少受點最,但林春杏也是個不爭氣的,懷孕全靠自己猜測,等到鬧的差點人盡皆知了,才發現是空歡喜一場。
反鎖的房門被打開,劉秀陰沉著臉反問,「你要代替誰?」
自己的老公自己都沒提,張玉鳳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是個女人都得生氣!
「張玉鳳,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別說守業哥已經犧牲,就是人還活著,他也看不上你這樣的!你再一口一個的叫他,別怪我半夜讓他託夢來打你!」早在兩個人還沒結婚的時候,劉秀就發現了一些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