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算了算自己有多久沒見老師了,魏亦鳴自知理虧,低頭認錯,「老師你消消氣,學生給您賠不是了。」
自從當了侯博實的學生,林冉難得想起魏亦鳴還是她名義上的師兄,眼前這副師生互動非常有趣,林冉偷笑,「老師中午一起吃飯吧。」
侯博實開過玩笑,正想說什麼,聽到這話趕忙擺手,「誒喲那可不行,我可不當那個什麼……對,我可不當電燈泡,你們小年輕趕緊偷著樂去吧,我老人家一個,跟誰不是吃。」
至於研究工作的討論,晚一個小時也沒關係。
「小魏跟對象吃飯呢?」
「嗯,結婚報告下來了,去研究研究婚禮什麼時候辦。」
一路走到食堂門口,林冉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多少害羞都被消耗沒了,林冉受不了的推了推魏亦鳴的胳膊,「我說你夠了啊,可別說啦,太丟人了。」
魏亦鳴不解的看向她,「結婚有什麼可丟人的?」
眼神一變,魏亦鳴想到一種可能性,「還是你覺得跟我結婚很丟人?」
林冉額頭掛上三根黑線,第一次知道她鳴哥的思維這麼發散。
接下來的幾天之中,林冉終於明白,婚前焦慮症不是女人的特權,身為男人,魏亦鳴比她表現的還明顯。
只不過跟很多人突如其來對結婚的抗拒不同,魏亦鳴是焦慮林冉可能對這件事很抗拒。
雖然無數次告訴自己,徐雅芝16歲的時候已經有了他,但魏亦鳴還是怕林冉年紀小,真等到18歲,會不會突然就嫌棄七歲年齡差無法接受?
患得患失之下,魏亦鳴在工作中不自覺的頻頻看向林冉,雖然工作沒有出錯,但效率大大下降。
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的林冉根本沒發現遠處魏亦鳴投過來的視線,還是侯博實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聲提醒。
順著老師說的話轉過頭去,四目相對,魏亦鳴連忙轉開視線。
林冉有些迷茫的收回視線,看向侯博實,「他老看我幹什麼?」
侯博實嘴角克制不住的一個抽搐,心裡突然有些心疼自己的前得意門生,不過到底是師生幾年的情分在那,侯博實還是坦言相告。
聽完,林冉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鳴哥不是這樣的人吧。」
從她認識魏亦鳴開始,對方就是集沉穩、冷靜、智慧於一身,患得患失這種情緒跟他完全部搭啊。
侯博實推了推眼鏡:「大概是因為太愛你了吧。」而據他觀察,最小的學生林冉,顯然對魏亦鳴的感情不如對方深,在一段感情里,動情深的人,是被動的那一方。
這話侯博實說的自然,林冉卻被『愛』字說的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