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林冉山高皇帝遠不說,還是個有本事的,就算她有心想做些什麼,也夠不著人兒。只能任由兒子把氣出在林春杏身上。
同樣都姓林,同樣都是林家人,為什麼林春杏不能像她妹妹一樣爭氣呢?為什麼要害林冉的時候計劃那麼不周全,反害了她兒子呢?
「不是你的錯,都是林家的錯,你要難受就找春杏發泄發泄,千萬別憋心裡。」葛母摸了摸葛東強的腦袋,急著去上廁所。
院子裡又一次剩下夫妻二人。
葛東強似乎被母親開導成功,想要拿起地上的皮帶繼續揍人,低頭的瞬間,卻看到皮帶被一雙滿是痕跡的手拿到,上舉。
然後他的脖子就感到了一股大力,瞬間說不出話來,也呼吸不上來。
「呃呃呃呃」
葛東強手腳並用,想掙開這束縛,卻因為氧氣不足,難以為繼這個動作。
看著他掙扎,林春杏咧開嘴,露出幾年沒有刷過的大黃牙,嘿嘿一笑,俯下頭去蹭著葛東強的耳邊說:「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你天天這麼打我,是不是想跟村東頭的寡婦在一起,她哪裡比我好,是張開腿的姿勢比我舒服還是野花就是刺激?這你不嫌丟人了?你知不知道,那寡婦和你爸也有一腿,哈哈哈哈,你沒想到吧?」
『呃呃呃』你胡說!
「我親眼所見,怎麼會胡說呢,我跟蹤你的時候,怕你發現,等你離開她家,特地等了一會才出來,還沒等我出來,就見你前腳從她院子裡出來,後腳你爸就進去了,這麼說來,到底是你上了你小媽,還是你爸上了你的姨太?」
「要我說呀,你家根里就是爛的,也就我瞎了眼能看上你,你還真以為那寡婦能看上你?她看上你啥?看上你細皮嫩肉比她小了快十歲?看上你那牙籤大不了多少的棒子能給她快樂?看上你動不了幾下就趴身上不動?」
「都不是,她是看上你的錢了!你以為你爺爺被拉下來以後她還願意跟你,是不圖你什麼?那你給她買的那些東西都當誰眼瞎呢?她也不傻,知道你家沒勢了但錢還藏著呢!」
林春杏越說越激動,咧著嘴瞪著眼睛貼在葛東強臉上,神色極為恐怖,仿佛下一秒就能張開血盆大口把人吃掉。
激動的林春杏沒有注意到自己雙手拿著的皮帶放鬆,趁她說話多喘了幾口氣回復體力的葛東強,大手一揮,把女人的頭箍在自己腋窩下,然後翻身按著爬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殺人了殺人了,你快放開我唔唔……」餘下的尖叫被盡數埋在沙地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