鋤頭擦著金春花的臉划過,帶起一道勁風,最後狠狠地砸在了地面,發出了哐當地一聲巨響,直接在她腳邊砸出了個坑來。
金春花沒想到對方會有這樣的動作,被這一記鋤頭嚇得腿都軟了,尖叫了一聲後退兩步跌坐在了地上,顫著手摸了摸臉,感覺自己脖子都涼颼颼的。
「我警告你們,要是下回再敢打我閨女的主意,我這鋤頭就不會像今天這樣砍偏了。」
沈堂平臉色沒什麼表情,可一雙眼睛卻是犀利得很,加上他臉太瘦,這眼睛就更加凸顯了出來,眼裡的光陰沉沉的,直看得人心裡發毛。
「哎喲,殺人了!沈家小子要殺人了啊!!」
被他這目光一掃,金春花和江小山都不由自主地往後挪了挪,看著地上那土坑一時間安靜地像鵪鶉,不過金春花到底按捺不住,等沈堂平拎著鋤頭轉身往牛車那頭走的時候,就立刻扯著嗓子喊開了,喊得周圍一圈的村民都聽到了,都紛紛開門出來看熱鬧。
「殺人?你說誰要殺人了?」
而這個時候,劉隊長和田裡的其他人也是陸陸續續地趕來了,劉大洪見金春花坐在地上撒潑,也是伸手按了按太陽穴,有些頭疼地上前問道。
「是我女婿,我女婿沈堂平要殺我!」
金春花見來的人是管自己兒子小隊的劉隊長,臉色一變,也是稍稍收斂了一些,不過只降低了聲音卻並未從地上爬起來,坐在原地抬手指著不遠處的沈堂平「告狀」道。
第17章 報警
「我沒有。」沈堂平扛著鋤頭走到江小河的身邊站定,冷著臉反駁道。
「劉隊長,我帶孩子登記戶口回家,我媽和我四弟就在我家門前堵著不讓我娘三兒進去,我讓二毛去地里叫他爹回來幫忙,沒成想人才到他們就反咬一口,對著您惡人先告狀來了!」江小河見劉大洪看向這邊,也是幫著沈堂平說話道。
「江小河你個白眼狼,我這多年都白養你了,剛剛那麼大個鋤頭對我砸過來你沒看見?現在竟然還幫著這個殺人兇手說話!」金春花臉都給氣綠了,連假裝哭鬧都忘了,直接站起來就沖了過去。
江小河見她那潑婦的架勢,下意識地要往後躲,結果旁邊的沈堂平卻快她一步,直接往前邁一步擋在了她的面前,手握鋤頭臉色陰沉沉地看著金春花。
金春花被他這麼一看,想起了剛剛的那一幕,頓時停住腳步不敢上前了,轉頭看向一旁的江小山,「小山,你過去把你二姐拉過來,她姓江,就算不想,也必須站在我們江家這邊!」
「不,還是媽你過去的好,姐她又不聽我的!」
江小山沒沈堂平高,但是平時家裡好吃好喝地都先緊著他,長得比後者可壯實多了,但他平時最多也就和人比比嘴皮子上的功夫,可沒真的打過架,看沈堂平那眼神就已經退縮了,見金春花要自己上去,頓時往後退了好幾步。
「行了,你倆誰都別上去了,先跟我講講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