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蘭紅了臉,「是,是我不好。」
「朱哥,有什麼事嗎?」李芳草問道。
朱旺宗爽朗一笑,「三喜出來找你,我正好碰見了,就跟過來看看!」
實際上他知道李芳草辦了個掃盲班,心中佩服,想過來瞧瞧。另外,朱旺宗在知青點年齡是最大的,他總有一種老大哥的心態,放心不下周三喜一個小姑娘大晚上的跑出去。
周三喜從朱旺宗身後走了出來。
朱旺宗身材魁梧,完完全全把周三喜給遮擋住了。
「呀,你手流血了!」周三喜指著王金蘭叫道。
眾人這才發現,王金蘭跌坐在地上的時候,石頭劃破了手,往外滲著血。
李芳草趕緊從屋裡的水桶舀了一瓢水過來給王金蘭沖洗傷口。
「真是太對不住了!」朱旺宗歉意的說道。
王金蘭見眾人都圍著她,很不好意思的說道:「沒事,這有什麼!幹活手磨出血的時候多了去了!真沒事!」
朱旺宗便說道:「這麼晚了,我送你回家吧!要不然我這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
鍾麓向來話少,點頭道:「我帶她們倆回去。」
今天晚上沒有月亮,鄉間小路上黑漆漆的,鍾麓打著手電在前面帶路,突然說道:「我收到了我父親的信,他的病好多了。」
「挺好的啊!」周三喜搶先笑道。
鍾麓認真的說道:「芳草,謝謝你!」
他為之傾注了無數心血和時間的小提琴沒有辦法救他的父親,甚至賣都找不到人買。
要不是芳草想了個賣水掙錢的法子,又把掙來的錢分了大頭給他,他沒辦法給父親寄錢讓父親買藥治病,也沒辦法想像如果沒有錢,父親現在是不是已經病死了。
「謝什麼!要謝也是我們謝你!沒有你挑著水,我們兩個人可沒辦法掙到那麼多錢,算起來,還是我們占了你的便宜!」李芳草輕快的說道。
背後的女孩聲音清朗溫柔,十分好聽,他甚至能想像的到李芳草說話時眉眼帶笑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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