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梅嚇的後退了一步。
「當初我還小,你搶我工作,你們都威脅我,敢鬧就跟我斷絕關係,我怕了,我走了,現在你們還拿這招對付我,我不是當年那個膽小害怕的孩子了!」周三喜大聲吼道,用力的拍著門板,發泄著心中的委屈,激動的渾身顫抖。
周三喜大口喘著氣,「我的朋友對我比你們對我好多了!老子不稀罕你,滾!你男人打死你都跟我沒關係!」
肖仲欽冷冷的指著樓梯,「周二梅同志,你再無理取鬧,我可要去找你們領導談談了。」
周二梅看著身高馬大,又是公安的肖仲欽,氣的咬牙,只得悻悻然走了。
周三喜冷冷的注視著周二梅的背影逐漸消失在樓梯,這些所謂的親人恨不得把她的血都喝乾淨了,她再也不稀罕他們了,她有芳草就夠了。
曾經的她孤零零的一個人在江城,沒了爸媽,害怕恐懼,像一隻孤雁一樣,渴求著能有親人疼愛她。所以她被這些所謂的親人拿捏欺負,差點失去了所有,連媽媽的遺物都幾乎丟光了。
周三喜想起媽媽的遺物都丟了,關上了門,背靠著房門嗚嗚哭出了聲。
肖仲欽猶豫了一下,上前去拍了拍周三喜的肩膀,勸道:「小三喜……」
周三喜哭的更大聲了,瘦削的肩膀都在抽。
肖仲欽嘆了口氣,像哄孩子一樣抱了抱她。
周三喜趴在他的肩頭哭,眼淚都把肖仲欽的衣服浸透了,身上的肌肉還在激動的顫慄著,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的說道:「我,我以後,跟,跟他們斷,斷親!他,他們別,別想再欺負我!我能跟,跟他們,玩命!我要,要像芳草,一樣,給自己遮風擋雨,當大樹!」
肖仲欽哭笑不得,小丫頭委屈成這樣,都喘不過來氣了,還在倔強的宣誓呢,半點看不出來剛跟周二梅對罵的時候那潑辣勁兒。
他伸出手,給周三喜拍了拍背,順氣,柔聲說道:「你跟芳草都是好姑娘。」
你們都該有一個溫暖平順的人生。
李芳草和鍾麓抬著筐子再上來的時候,屋裡安安靜靜的,周三喜正蹲在門口擦門檻,肖仲欽踩著梯子擦窗戶。
「周二梅走了?」李芳草問道。
周三喜還帶著點鼻音,「走了。」
「你一定要堅定,別被她哄住了,她沒把你當親人。」鍾麓輕聲說道。
周三喜仰起頭,剛哭過的眼睛亮晶晶的,笑著說道:「放心,我知道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