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大過年的,英芳居然不在家。
“媽,英芳呢?”顧念問。
方紅霞今天倒是很高興:“聽說和同校的一個女老師一起攢的錢,一起上省城旅遊去了。”
“那得花好多錢吧,毛文斌是不是也去了,要萬一也去,他倆……”杏芳把手指一併說。
方紅霞一把就把顧念的手指頭給折回去了:“不可能,我三令五申,年青人一起玩可以,她要敢叫毛文斌碰她一指頭,我往後永遠不認她。”
抬頭看著閨女,方紅霞愣了半天說:“不會吧杏芳,你居然有顆表啦,誰給你買的?”
這表,是劉向前走了之後,顧念在抽屜里發現的。
下面還放著張字條,上面鄭重其事的寫著我愛你三個大字。
顧念當時高興壞了,立刻在腦海里檢索自己隨身所帶的系統,看系統認不認可這種表達愛的方式。
結果系統冷冰冰的告訴她,不可以,系統只認由劉向前嘴巴里說出來的。
無奈,又討厭,真是生氣啊。
顧念開年就到毛紡廠繼續上班了。
沒想到一進廠子,周廠長居然找她。
顧念心裡當然想的,是英芳的事情,因為據說在縣城裡,英芳和毛文斌倆已經是公開著出雙入對的一對子了。為了這個,周廠長甚至把毛文斌代課的工作都幫他辭了,讓他待崗期間,就在家裡呆著。
但是兒大不由娘,不論周廠長再怎麼鬧,毛文斌該去找英芳的時候還得去,不過瞞著他媽罷了。
“我不為你姐的事兒,英芳,你看看這匹布,我聽說上面的花子是你畫的,染料顏色也是你調的,是不是?”周廠長還給顧念倒了杯茉莉花茶,熱情的說。
其實在結婚前,顧念來打零工的時候,就畫過各類床單、被套的花子。
她在彼鄰星雖然不是一個優秀的女武士,但是在繪畫,音樂、栽培、養植,這些副業上卻有很大的天分,也因為喜歡弄這些,經常被上級批評。
她畫的花子被染料車間的主任看到,覺得好看就套了版,畢竟現在各類床單、被套的花子都差不多,而顧念對於顏色、花色的欣賞力非常高,以致於開年一銷售,居然一售而空。
“我也就是玩玩而已,沒想到能賣出去。”顧念笑著說。
周廠長對於英芳的印象差,對杏芳的印象可不差,而且可以說是相當的好,語氣里也不無惋惜:“真是可惜了,你要能給我當兒媳婦該多好。”
當然,現在說這個已經晚了。
當初周廠長授意兒子追過趙杏芳,可惜兒子總嫌她有點太木訥,不肯太主動,思想上那麼一點點的波動,就錯失了一個好兒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