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就起警覺了。
顧念笑說:“你在信里跟我說的呀,怎麼,你忘了嗎?”
劉向前確實洋洋灑灑給顧念寫過很多信,在這個世界中唯有的懷疑,就這樣輕輕的揭過去了。
乾脆躺到了床上,看小媳婦一直盯著鍾,顯然很著急的樣子,劉向前把顧念也拉到床上一起躺著:“你的隨軍辦下來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回老家,遷戶口,也跟老家的人告個別,這是司令員親自找我談話,也是全軍區第一個連級幹部的家屬可以隨軍的,當然,你的工作沒法遷,你到這兒是找不到工作的。”
顯然,這是給孫菲菲送的床單和喜被起作用了,她父親是司令員,她估計在父親那兒打了招呼。
隨軍,有工作的人難辦,因為要給家屬安排工作,像顧念這樣沒有正式工作的就好辦了,房子可以分,唯一不好的是,她仍然沒有固定工作。
“那你還騙我。”粉拳拳直接捶上胸口:“你壞!”
劉向前給捶的心裡麻酥酥,喉頭痒痒的,居然就開始壞笑了:“你以為就你會耍流氓?”
一個比他小九歲的小媳婦,居然一回回耍流氓逼的他節節敗退。
他要耍起流氓來,她還是個孩子呢。
這流氓耍了半夜,第二天一早起來,劉向前再回連隊給領導匯報一聲,就帶著杏芳一起坐火車回老家了。
劉家那邊先不用說,沒想到英芳這兒居然還真的出事了。
“杏芳啊,英芳都懷孕了,你說咱們現在該怎麼辦?”方紅霞就在毛紡廠的門外面,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
顧念其實不想管這些事情的,但是方紅霞拖著她的手不讓她走,而英芳自己呢,又不出面,畢竟是娘家人,當著劉向前的面,不管還真的說不過去。
“媽你的意思呢,想讓英芳嫁,還是把孩子打掉?”顧念說。
方紅霞抽噎了一會兒,才說:“那肯定要嫁啊,身子都給他毛文斌了,他不娶怎麼行?”
當然,方紅霞望著從省城回來的二女兒,一身軍裝的劉向前是那麼挺撥,主動幫她拎著包,而她自己呢,白襯衣黑皮鞋,看起來是那麼的精神又洋氣。
英芳的名聲現在已經在縣城裡傳的很不好了,要是跟毛文斌結婚了還有得挽回,要是不結婚,英芳未婚先孕的事情傳揚開來,她的工職只怕都得給開除掉。
杏芳把方紅霞拉到一邊說:“還沒結婚就搞出這種事情,我姐有錯,毛文斌也用錯,要真的為女人好,毛文斌怎麼可能先讓我姐懷孕,他那個不可嫁。”
都到這個結骨眼兒上了,哪還有個不嫁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