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了嗎?”顧念突然伸手,就去環賀軒昂的脖子。
當然,她一伸手,浴巾就得掉。
最高司令已經在瀕臨爆炸的邊緣了,他腦海里閃現的細節,讓他不敢想,但是,它有瘋狂的湧入著。
“看來是沒想起來,那以後還敢不敢亂開監控?”顧念又說。
賀軒昂剛才確實悄悄開了監控,所以才能一覽無餘的看盡春光。
他現在明白了,這不是誘惑,而是一種懲罰,她應該是生氣了。
……
“不可以有下回,但是你要是想跟我們一起睡,我很歡迎。”顧念說。
居然還能一起睡?
賀軒昂猶豫了一會兒,但還是進了屋子。
中間隔著小地瓜,不一會兒顧念就環過來了,抱著軟軟的孩子,依偎在賀軒昂的胸膛上。
“你能跟我說說嗎,在地球上,你跟那個男人……”
“那就是你自己。”顧念打斷賀軒昂說。
“不,絕不是,我是我,他是他。”賀軒昂說。
是,哪怕那是他自己,但曾經的經驗已經無影無蹤了呀,而且,賀軒昂很擔心一點,就是,曾經有過一個經驗極度豐富的男人,顧念還會喜歡自己嗎?
她喜歡的,肯定是地球上的那個男人,而不是他,這就叫他很沮喪。
也叫他想起那個永遠穿著紗麗,畫著精緻妝容的母親用尖尖的手指指著他說:“你永遠都只會搞砸所有的事情,你甚至還不如一個機器侍應。”
在別的事情上,賀軒昂都證明過,自己決不是搞砸事情的人,他也絕對比機器侍應更可靠,更有能力。
但是,在床上,他突然就膽怯了,退卻了,因為,對面這個女人嘴裡所言的那個男人,聽起來比他有著更強的毅志力。
檯燈突然被扭開,可憐的小地瓜被扔到了一邊。
“所以你真的沒有任何經驗?”這下顧念算是有點相信了,因為賀軒昂現在的表情,跟曾經的劉向前一模一樣。
她緩緩拉過他的手:“要不,我教你?”
不是機器侍應那種刻意偽造的毛孔,皮膚,也不是女武士們那種特意美黑過的膚色,更不是政府大樓里那些女人們常年不見太陽的病態肌膚,她的皮膚閃爍著蜜色的光芒,觸摸起來是那麼的滑膩,以及,叫他喉頭窒熱。
終於,在賀軒昂的期待中,她又說:“過來一點,我教你……”
……
顧母最近一段時間,大概是她一生中,關注顧念最多的一段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