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賀軒昂分明說過,他肯定就在這幾天內能回來,用他的話說,他已經錯過一次她的生產了,不想再錯過第二次。
而特護室有大量的醫用設備,量子通訊的波段在特護病房裡是非常不穩定的。顧念不能把手機帶進去。
“媽媽一會兒就要進產房,你怎麼辦呢,要不就去睡覺吧。”顧念對兒子說。
“一起去。”小地瓜搖著顧念的手說。
這孩子不比別的孩子從小沒見過媽媽,所以,粘媽媽粘的厲害,一刻都不願意離開,一聽顧念要走,立刻就把她的大腿給抱住了。
產房裡,孩子當然不能去。
而顧念呢,又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所以把自己的手機給了孩子,然後說:“你爸爸今天肯定會回來,所以你在這兒等他,媽媽進去生產,好不好?”
“不好。”畢竟誰都不及媽媽重要。
“但是,你爸爸要是回來,就只能依靠媽媽的手機,你想不想爸爸回來?”顧念又說。
小地瓜想了想,終於還是接過了手機:“那好吧。”
當然,有過一次生產經驗的顧念,這一次的生產,幾乎和上次一模一樣,所以感覺到腹部有規律的收縮以後,她不需要別人幫助,直接就進產房了。
天色漸暮,雖然說因為戰爭的原因,通訊已經回到了最原始的,靠吼聲聯繫的年代。
但在這一天,嬰兒不准出胚胎撫育室,老人故去後不得舉行葬禮,大多數人會湧上街頭,高唱《聖經》,為聖人祈禱,也為星球祈禱。
而聯邦政府大樓對面的自由紀念碑,則是人們最願意集結的地方。
雖然說這個城市裡建築都特別的高大,但是一號大院因為其巧妙的建造結構,只要拉開窗簾,就能一覽無餘的,看到整個中央公園,以及自由紀念碑。
小地瓜是被外面一陣又一陣的聲浪所吸引,於是,就拉開了窗簾。
外面看起來跟平常完全不一樣,一陣又一陣的人浪,手牽著手穿過自由紀念碑,有唱歌的,還有跳舞的,更有對著人群噴彩花的,還有些人,在小地瓜看來簡直不堪入目,因為他們連小光屁屁都露出來了。
當然,現在的小地瓜,還完全不懂得自由是個什麼含義。
